对方的漫不经心,更是沉静下的重击。
像冰山。
却比冰山更遥不可及。
可就在刚刚。
沈秋予很确定。
冰山融化了。
孤傲的猛兽低下了头颅。
似乎是,她的话取悦了他。
哪句?
“当然,”祈沉舟点头,“这也是我坐在这里的原因。”
沈秋予猛吸一口气,给自己加油助力。
“我姐姐是个很理智的人,换句话说,她逼着自己理智。”
“因为太过于感性的话,我们都活不了。”
祈沉舟蜷缩了手指。
他什么都没说,可沈秋予就是能笃定,他的意思是让自己继续。
“我五岁生日那年,我爸不仅缺席了我和哥哥的生日宴,还把他的股份送给了那对双胞胎。”
“他很懂得怎么逼疯我妈。”
所以江慈,让沈意若把龙凤胎带到了游乐园。
美其名曰,是给他们过生日。
“实际上是,她早就安排了人,要把我丢掉。”
“而且,”沈秋予感觉到自己的鼻子酸涩,“她还想把弄丢我的责任,安在姐姐头上。”
沈母在沈父那里受到了伤害,她做的报复,就是折磨他们的子女。
自私又恶劣。
祈沉舟猛地闭上了眼睛。
他不敢想象。
想象沈意若发现自己弄丢了妹妹后的场景。
他想起了那天她云淡风轻的说起自己和沈母对抗的事情。
她可以毫不犹豫伤害自己来换取喘息。
可。
要是伤害的人是她的妹妹呢?
他的内心翻涌,却逼着自己冷静下来。
沈秋予别过头,“我不知道姐姐是怎么找到我的,我被转了好几手,最后被卖进了山里。”
她在山里度过了异常艰难的一个月。
起初她害怕,想姐姐,想哥哥,会不停的哭。
但是哭会换来毒打,所以她就不哭了。
日子过的快麻木的时候,姐姐来了。
“我以为,这件事在姐姐的心里早己经过去,因为在接下去的日子里,偶有同学邀请我们去游乐园,姐姐还是会应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