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乐如此,紫玉云裳亦是如此。
也罢。
莲南澈伸出修长、尖锐却很漂亮的手指,按在茧上,一瞬间,茧中的紫玉云裳便觉得喘不过气。
这原本就如龙眼般大小的洞就让她呼吸困难,现下似乎更加难受。
她仿佛被人扼住了喉咙。
莲南澈的眼底,泛起一丝金色的光芒,妖冶而清冷。
“既不肯归顺,那我便送你一程。”
站在旁边的清欢,似乎听到了茧中“呃”的一声,莲南澈便收回手,微冷道:“把这茧烧掉。”
清欢:“宗主,这茧……水火不侵。”
“用红莲业火。”
“属下没……”
不等清欢把话说完,莲南澈长袖轻甩,一朵金红色的火形莲花便飞到了他面前。
“属下遵命。”清欢微微俯身,弯腰行礼,双手结印,接住了那朵红莲业火。
……
三日后。
秦少之基本上已经没了气息。
但越陵歌每日都给他送水送饭,吊着他一口气。
她虽然不知道,当初威震四方的秦广王,为何会变成了紫玉云裳的手下,成为她的碎催,但他知道的一定不止这些,只是不愿开口而已。
昨日,君卿告诉她,秦广王有一面孽镜台,能够看到人的过去。她从那时起便没离了这话头,只是秦少之缄口不言。
秦少之被泡在盐水里几天,早就体力不支,这要是一般人,还坚持不到这第五日,他身上有保命符,才能让他苟延残喘到现在。
这保命符,乃是紫玉云裳送给他的……
但不知为何,从三天前,他就察觉到,保命符的作用在减弱。
越陵歌没有别的意思,她不相信秦少之不知道怎么恢复容若的功力。她也没有要伤害他的意思,只要他开口,她自会放了他。
没想到秦少之嘴巴这么严。
下午的时候,好不容易支开了君卿,越陵歌又来找秦少之,他依旧装死。
这么下去不是办法,越陵歌打算把秦少之绑在十字架上,送到蛊荒城前,紫玉云裳那个女人如何对待容若的,她就要怎样还在秦少之的身上。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是不说?”越陵歌吸了口气。
秦少之抬起头,看了她一眼,摇摇头。
“那你不要怪我。”
秦少之不明白她的意思,越陵歌叫了两个士兵进来,直接把他绑了。秋月白和君卿都不知道她这举动,直到她把秦少之拖到了蛊荒城前。
君卿直到上午她故意把自己支开,有些不高兴。但越陵歌说,等下可以让他穿了秦少之的琵琶骨,他犹豫了一下,脸上是明显的兴奋,但很快就摇摇头,没有应下。
越陵歌懒得搭理这男人在忌讳什么,他做事总是畏手畏脚,一点也不像男人。
秋月白为人端正,即使心里喜欢越陵歌,却也见不得她要做如此残忍之事,上前劝道:“陵歌,其实我觉得,容若先生既然并无大碍,我们又是占了优势,你何必……何必如此?”
严厉的话他说不出来,但也没办法就这样坐视不理。
越陵歌无奈的笑了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了。
君卿扇子一摇,挡住了秋月白盯着越陵歌的视线,他往两个人之间站定,道:“陵歌怎么做是她的自由,还有世子殿下,麻烦你搞清楚,并不是你占了优势,是——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