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陵歌道:“是不是心里就舒服不少?”
君卿冷哼了一声。
越陵歌想到什么,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扬:“不过你刚才那脾气真的和紫玉云裳一模一样,我还怕你演过头了,会被秦少之看出破绽来,没想到,他这么怕紫玉云裳……”
君卿四仰八叉的坐在车里,叹道:“其实我对秦少之的财富并不感兴趣……”
越陵歌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她装傻道:“秦少之的钱肯定比你我想象的要多很多,你不会亏的。”
越陵歌担心君卿还会就这个问题纠缠下去,食指中指合拢,点在紫玉云裳近侍的喉咙上,语气冰冷:“我问你,知不知道容若被关在哪里?”
那近侍摇头。
越陵歌的手向下按了一分,他似乎受到了巨大的疼痛,眼珠子顿时爆了出来。
越陵歌再次问道:“容若在哪里?”
那近侍仍旧是直摇头,越陵歌眼也不眨一下的,手再次向下。
空气中传出一声轻微的声响,仿佛什么细微的东西碎裂开了……
君卿听得都是脖子一疼,那近侍的血管怕是要碎掉了……
越陵歌下了狠手,眼神亦是凛然:“我最后问你一边,容若在哪里。你可要想清楚再回答。你若是想不起来,我再用一分力,你就永远也没有办法开口讲话了,紫玉云裳也救不了你。”
“我数三声。”越陵歌缓缓计时:“一、二,……”
那侍卫疯狂的点头,眉间聚拢着巨大的痛苦,越陵歌扯掉他嘴里的布团,冷冷道:“说。”
那侍卫猛地吐出一口血,觉得喉咙仿佛被无数蚂蚁在撕咬着,越陵歌的手还未离开他的皮肤,她轻念了一段咒术,他只觉得喉咙变得舒适无比。
片刻后,竟然可以开口说话了。
越陵歌连威胁的话都没有说,因为她的手一直放在他的喉咙上,他如果想大声喊救命的话,就要看是他的声音快,还是她的手快……或者是,外面那些人营救他的速度快。
任何一个脑子不傻的人在这种情况下都不会高呼救命的。
过了一会儿,那侍卫沙哑着开了口:“容……容若之前是被关在别苑的一个房间里,这两日被领主换到别处了,具体是哪里我也不知情……”
蓦地喉咙一凉,越陵歌眯着眼睛道:“少来。你是她的近侍你会不知道?”越陵歌两下扒开他胸前的衣服,露出精瘦有型的身体,他的身材虽然很有料,但腹部密密麻麻的都是一些受过伤的痕迹。
君卿见她突然抽风,不满道:“你在做什么?你想看男人看我啊!”
越陵歌白了他一眼,那侍卫的脸蓦地红了,越陵歌冷笑:“近侍近侍……到底有多近呢?你都上过紫玉的床了,怎么还能不知道容若在哪里?”
那侍卫的脸顿时变得无比难看,君卿亦是张大了嘴巴,让他惊讶的不是紫玉云裳和自己的侍卫乱-搞,而是越陵歌怎么连这个都知道?
还有,她的眼睛能不能别总在那男人的身上看啊喂!
君卿随手丢过去一样东西,遮住了那侍卫裸-露的皮肤,越陵歌道:“秦少之和你说了这么多话都没有发现你是假的紫玉,而这侍卫,不过跟你说了两句话,便知道你并非真正的紫玉云裳。你和紫玉也不熟,所以模仿她,很容易被特别亲近的人看出来。而秦少之没有发现,并非是因为他和紫玉不够亲近,而是因为他心里太害怕紫玉了。”
秦少之对紫玉云裳的恐惧,恐怕连她都无法想象。
越陵歌分析的有条不紊,头头是道,君卿往后一靠,道:“我突然想罢工了,你这么聪明,好想据为己有。而不是跟你一起去救我的情敌。”
越陵歌忽略他的话,点在那侍卫喉咙上的手忽然扣住了他的脖子,将他微微提了起来,那侍卫顿时觉得呼吸困难,想要挣扎,无奈越陵歌力气太大,他无法动弹,越陵歌冷冷道:“带我去见容若。你没有反抗的机会,除非你不想活了。”
……
地牢阴暗潮湿。
风从甬道吹过来,夹杂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道。
新的血液、陈旧的血液混合在一起难以形容的味道。
沿途看到一只铁笼悬挂在半空,地上一片焦黑的痕迹,越陵歌不知这是做什么的,君卿却是知道,他的目光有些出神,解释道:“把人放在里面,下面点火熏烤。听说紫玉云裳喜欢看人在烧红的铁笼上疯了一样的跑来跑去,直到变成烧焦的白骨,化为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