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卿没有拦她的意思,只是笑道:“怎么能说后会无期呢?你欠我一个人情不是?”
越陵歌眉头一皱:“你什么意思?”
“不是说好了,我跟你吃这顿饭,吃完以后我过我的阳关道,你走你的独木桥吗?”
君卿被她这无理取闹的话弄得哭笑不得,为什么独木桥是他的,而阳关道是她的?
真是有趣!
君卿咳了一声,郑重道:“那是你单方面的意思,你是这样说的,可我并没有答应。”
越陵歌怒道:“你套路我!”
“套路?”
越陵歌翻了个白眼,没跟他解释,只道:“单方面就单方面吧,反正你耳朵没问题,君卿,我不欠你的!”
她表面上终于装不下去了,连假惺惺的‘九王爷’都不再称呼,直接叫君卿的名字。而君卿非但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一丝笑容。
他觉得自己的名字从她嘴里吐出来还挺好听的……
过去的君卿在越陵歌的印象里就是个色胚,即使他现在看起来正经太多了,狗也改不了吃屎,越陵歌立刻对他这目光反感,后退一步,道:“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我还以为你……算了,但是君卿,我明确的告诉你,我跟你之间绝不可能。我就算嫁给天底下任何一个男人,都不会嫁给你。”
君卿带笑的脸色顿时沉了下去。
“当然,我不会嫁给除了容若以外的人。”越陵歌目光里流露出一种难以形容的光感,美丽又动人,似森林里的小鹿:“我喜欢容若,我一定会嫁给他的。”
君卿对此抱以嗤之以鼻:“是,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你喜欢容若。可他喜欢你吗?”
越陵歌犹如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冷水,她懒得和君卿理论,转身要出去。君卿身影鬼魅般一闪,拦在了她的面前,讽刺道:“陵歌,但凡他要是对你上了一点心思,又怎么会任由国师将你带走?这也就罢了,国师带走你后,他不阻拦也罢,竟然自独自带着人离开,你觉得,在他心里你当真有半点的位置吗?”
越陵歌忍住一拳兜在君卿脸上的冲动,怒道:“你跟踪我们?”
“我只是不放心你。”君卿纠正她。“而且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容若根本对你没有……”
“够了。”越陵歌打断他,抬头对上他的目光,坚定道:“容若不过就是这副性子,对谁都一样的。”
“他不管你的死活,独自离开,你就没有半点介意?”
“我跟他之间的事情,跟你有屁的关系。”越陵歌瞪他:“你有空关心我们,不如回去好好检查一下你那些偏房小妾,有没有给你戴绿帽子。别等到哪天被绿了,还给人家鼓掌呢!”
“你在关心我?”
“你有病啊?”越陵歌一脚踩在他的鞋面上,只可惜这不是高跟鞋,君卿没有吃太大的痛,身躯亦没有让开。
越陵歌有些急了,君卿也不想惹她,但他知道,自己一旦让开,她就会毫不留恋的离开。他有话还没说完,只好继续挡路:“陵歌,我没有别的意思。我说过,我喜欢你是我的事情,你喜欢容若是你的事情,别说你一日没嫁给他,就算是你嫁给他了,我也有机会的对不对?”
“我知道,一开始把你当成了明心,从一开始我在你心里的印象就不好。我承认,过去很多事情是我做的不对,我只是希望你给我个机会,让我和容若公平竞争好不好?”
君卿苦口婆心的说了一大堆,越陵歌也不知有没有听进去,也没给什么答复。等他说完了,她冷冷道:“可以让开了吗?”
君卿依旧不动,他沉吟了一下,道:“容若已经离开帝都了,现在外面都是九王府的人,我若是强行将你扣下,也并非没有可能。我只是不想用这样的暴力手段让你对我更加反感,我希望你能试着接受我……”
“让开!”越陵歌左手暗中握住了机关索,话不投机半句多,君卿要是再不让,就别怪她动手了!
“陵歌,容若已经走了,不如你与我回去,试着跟我相处几天……”
“九王爷消息倒是灵通。”君卿正在‘劝说’越陵歌,冷不防一个清冷的声音插了进来。
与此同时,一双银色长靴映入眼帘。
侍者将竹帘挑起,容若淡紫色的身影走了进来。
见到来人是容若,君卿和越陵歌都很惊讶,越陵歌反应了一下,便当方才君卿是在说谎,心中对君卿的厌恶感顿时飙升。
容若进来,君卿不得不让开了,他脸皮是真的厚,丝毫没有被打脸的感觉,勇敢的与容若对视。
容若看了眼越陵歌,转而看向君卿,缓缓道:“九王爷难道不知,我们订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