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若静默不语。
两个人占了一张小桌子,容若不说话,越陵歌低头吃着东西,旁边路过稀疏的人群。
夏末一抹幽凉的风,十分舒适。
唯一煞风景的便是,几个醉汉跌跌撞撞的路过馄饨摊,一人抬头看到了容若,眼睛都看直了。
由于两个人都没有换囚衣,容若还穿着他那袭华丽的紫袍,一头如水的长发垂落下来,怎一个美字了得?!
那几个醉汉把容若当成了女的,现场调戏,越陵歌在呛了一口馄饨汤以后,满嘴的热汤都喷在为首那人的脸上,喷的十分精准,那人哀嚎一声,越陵歌拉起容若便跑。
容若却原地不动,眼角上挑的看着越陵歌:“他们如此对我,你就这样?”
“该低调的时候要低调嘛。”越陵歌来不及解释,拉着容若就跑进人群里。
容若、越陵歌走后,那几个醉汉还想追过去,醉眼迷离的撞到了一个人,大骂一声,那人也没有闪开,接着几个人便觉眼前一黑,纷纷被套了麻袋扔进旁边巷子里。
巷口处,阴影里。
寒水摇一个眼神,下属便知该如何处理。
那几个醉汉七嘴八舌的讨饶,什么上有老下有小balabala,寒水摇却没有一丝的动容。
他觉得他们胆敢调戏国师大人,能多活几分钟就不错了!
另一边,容若任由越陵歌拉着,低问道:“为何要跑?你不是很能打吗?”
越陵歌无语:“今天想逛街,不想杀生啊。”
“可是他们欺负我。”
不知道是不是听错了,越陵歌竟然觉得容若的语气里有丝丝寒意,她回头去看容若的表情,他却依旧是淡然如水的。
她会错意了吧?
来到一处贩卖面具的摊位前,越陵歌低头挑面具,轻声说:“行行,下次别人要是再欺负你,我就揍得他们满地找牙。”
她拿起一个胖娃娃面具,想放在容若的脸上比一下,回头却发现容若不见了。
她一下慌了,他去哪儿了?
人海茫茫的,街上到处都是人,她一下也看不见容若哪里去了……
越陵歌连面具的钱也没给,拿着面具就要去找容若,面具摊老板以为她要霸王,赶忙去追。越陵歌连步子还没迈出去两步,便被人扯住了手臂。
容若的声音近在咫尺:“去哪里?”
咦?
越陵歌回过头,便见容若一身紫色长袍屹立人群,清艳无比。
不过两秒钟的功夫,容若竟然就在她身边?
可刚刚,她明明觉得他消失了一下的……
容若拿过越陵歌手上的面具,笑道:“给我的?”
越陵歌傻傻的点头。
容若将那胖娃娃的面具扣在脸上,越陵歌看了直想笑,把刚才的事儿立马忘掉了,她转手又给自己挑了个大美女的面具,给了老板双倍价钱,算是压惊了。
待到两个人吃饱喝足回到牢房,已经是后半夜了,越陵歌拿了一床被子,在容若这边睡,想尽办法让他教自己画‘任意门’,无奈容若就是不同意,她也没辙。
面具在枕头边放着,越陵歌翻了个身,抱住了容若。
深夜里,容若亦是没有倦意,他睁开平静如水的眼睛,看着越陵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