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君卿和越陵歌说不清的关系,容若心中一阵烦闷,沉吟了一下,道:“你并非夜明心,你自己也说你不是。”
“嗯,对啊,我不是她。”越陵歌点头。
“所以你和君卿保持距离。”
呃……
越陵歌一脸懵逼,是她的错觉吗?
她怎么觉得容若的语气突然变成霸道总裁口吻了?
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冒了出来,难不成——容若吃醋了?
“容若,你吃醋了是不是?”越陵歌的姿势依旧趴在枕头上,但脑袋却转了过来,打量容若。
容若否认:“我没有。”
“有!你就是有!”
“我没有!”
“吃醋就吃醋嘛,你吃醋我还很高兴呢,这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你干吗不承认……”越陵歌的话戛然而止,容若微凉的手按在她的脖子上,只需用一点力,她的脖子就会应声而断。
容若的声音和神情一样的冰冷至极。
“我说了我没有。”
好吧,你长得帅说什么都对……
……
那天晚上容若离开时脸色依旧不善,但第二天他还是过来给越陵歌看了伤口,开了调养的药,嘱咐她每天要去药池泡两个时辰。
越陵歌想借口说自己不敢,让容若陪着,容若哪有空搭理她?碎烟不是正闲着呢?
碎烟每日陪着越陵歌在药池泡澡,越陵歌在水里更不会闲着,练功的精神头比以前不知多了多少倍。在水里时她依旧小心翼翼,只是那蛇狗并未出现过。
第十天的时候,越陵歌才听别人磨叨,紫玉云裳的药池从不外借(除了借给容若),越陵歌忽然就觉得,要害她的会不会是紫玉云裳那小妮子?
谁都看得出来紫玉云裳喜欢容若,她现在跟在容若身边,换位思考一下,如果她是紫玉云裳,早就找个没人的地方给情敌碾死了。
可是无凭无据的,光是猜测,也不能确定就是人家害你的嘛。
越陵歌不是个好了伤疤忘了疼的人,但一时找不到凶手,她又对三途川充满兴趣,没事就带着碎烟往外跑,好巧不巧的给她发现城里一家火爆的赌坊,在外面浪的时候就更多了。
有的时候,容若都找不到她人,一问才知道,她居然去了外面赌……
她一个女人……算了。
容若手头有自己的事情,一开始也没想管她。越陵歌起初也是尝到了甜头,才会总往赌坊去,后面她一直在输,小赌神的名号都要拱手送人了,输了还赖在人家赌坊里不肯走。
这一天,风和日丽,容若没什么事,越陵歌便拖着他一起去了赌坊。
容若和越陵歌走在一起,少年风华正茂,少女娉婷婀娜,大家的目光自然都放在他们身上,甚至有几个男人对容若的美色垂涎,越陵歌暗中一道符打出去,炸了他们个屁股开花,抱头鼠窜。
今天越陵歌的点也不好,一直在输,然后输了不肯走,容若这种身份的人,身上不会装钱,她就把他身上能当的都当的,实在没有办法也不肯走,学着男人拍着胸脯说:“我赌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