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约传来浓浓的酒香。
是谁喝多了来这里?
她尚在纳闷,门突然被人推开,她向后退去,一身酒气的蓝袍男子直接摔在了地上。
越陵歌美眸微眯,是莲南澈?
他一头银色长发,泻了一地,在月光清辉中异常清丽。
莲南澈倒在地上久久没能起身,似乎醉得很厉害。
越陵歌左手包着厚厚的纱布,犹豫了一下,用右手取出藏在短靴里的匕首,靠近莲南澈。
匕首藏在袖子里,握在手上,她有把握快速刺出或者收起。
莲南澈这个王八蛋打了她还关着她,她要是还能容得下他,就该跟他姓了!
但在莲南澈手里吃过亏,越陵歌断不敢轻易动手了,她小心的靠过去,叫了声:“莲南澈?”
那货竟然闷闷应了声,但是头没有抬起。
越陵歌屏住呼吸,半跪到地上,低头去看他的脸。
两个人靠的很近,她完全没有料到,在这个时候莲南澈会突然转过头。
蓦地一下,他俊美的容颜近在咫尺,两个人的唇差点贴在了一起。
准确的说,是擦唇而过。
莲南澈紧闭的双目也缓缓睁开。
越陵歌一看他迷离的眼神,心道有戏啊,这货真的醉了!
她现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一刀抹了莲南澈的脖子!
越陵歌手如疾风,匕首寒光闪过,直奔莲南澈的喉咙。
莲南澈似乎根本没有想躲,眉头皱了一下,在那寒气逼近时,稍倾了下避开。他握住越陵歌的手,没有用力,眼睛里带着无尽的哀恸:“乐乐,你还是想杀我。”
乐乐?
乐你妹啊!
越陵歌张嘴想骂他,但转念想到什么,回握住他的手,深情款款道:“对,我是乐乐,我就是想杀你。”
“你以为这一切的背后主使是我吗?”
越陵歌不知其中内情,模棱两可的反问他:“难道不是你?”
莲南澈醉眼迷离,摇摇头:“是容若。”
他坚定的看着她,坚定的吐出三个字:“他恨你。”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越陵歌胸口一窒,仿佛一座大山压了下来。
她才不是什么乐乐,可是他这样说,她却有一种仿佛容若真的恨她的错觉。
乐乐……她想起来了,乐乐不就是那日莲南澈所说,他和容若同时爱着的女人吗?
好像还有什么狗血剧情,容若害得那个乐乐家破人亡,割喉自杀,还有什么孩子?
这里面的故事貌似不少?
女人对自己男人的前任总是很感兴趣的,越陵歌也不例外,你越是喜欢一个人,就越想了解的他更多,无论哪一方面。
趁着莲南澈的醉意,越陵歌试探性道:“你说容若恨我,我才不信,这些都是你的谎言。”
月光似乎盛了一下。
莲南澈歪七扭八的坐了起来,凉风习习,吹动莲南澈银色的长发和蓝色的衣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