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若送了孟玉回来,越陵歌他们三个继续斗地主,容若知道越陵歌拿了他的钱,没有计较,再接下来的几局里翻倍赢了回来。
半夜的时候,越陵歌说什么也不玩了,再玩容若就把她和牧离赢的裤衩都不剩了!
她这小赌神的称号,可以拱手送人了……
越陵歌回到房间时,地铺上的红绡已经见周公去了,就一张床,她和孟玉要挤一挤,好家伙,她一看,孟玉整个人是横在**的,分明是不想给她留地方!
越陵歌二话不说,抬起脚就给孟玉踹了下去!
孟玉气得银牙紧咬,也不敢把越陵歌怎么样。
第二天容若听说此事,才给加了一张床,一张一模一样的小床。
是夜,越陵歌看似熟睡,实则保持着警惕,她的袖中还有一道绿色的符纸。
忽然间,符纸闪动了一下,越陵歌蓦然睁眼,一道黑影正骑在她身上,手中匕首寒光闪闪。
孟玉想害越陵歌,却没有想到她会突然醒来!
大惊之下,孟玉急忙收了匕首,装作梦游,重新躺在了枕头上。
越陵歌眼底寒光一闪而过,她早就看孟玉不顺眼了,整天装病弱勾搭容若,还吃他豆腐,以前是没有理由把她怎么样,现在她都想杀自己了,她还能留她吗?
越陵歌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毙了孟玉省事!
孟玉体质不好,灵气时有时无,关键时刻就没了,当然不是越陵歌的对手,她想叫救命,越陵歌却突然掐住了她的脖子,美艳的脸上清冷如冰。
“是你惹我的,你作死,我能不满足你?”
语落,手上用力!
孟玉顿时翻了白眼,眼看就要毙命,电光火石之间,一阵冷香突至,彩色的光芒出现在两个女人中间,越陵歌全身的脉络似受到共鸣,开始震**!
疼得她顿时失去了全部力量!
这样的疼痛持续了几秒,容若进门后,将孟玉抱在怀里,灵气沿着她的皓腕徐徐注入。
他转眸看向越陵歌,冷冷道:“谁允许你动她了?”
容若这语气……
越陵歌明白过来,气道:“你明知道是她要害我先,难道我还能主动招惹她?容若,你还护着她!”
“师父……”孟玉哭得梨花带雨,林妹妹似的。
越陵歌吼她:“装,你再装!”
容若不以为然,“知道又如何?我更知道,你能照顾好自己。”
——他这话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