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
牧离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三个月的小钱钱都能在帝都买座小院子了!
另一边,害牧离破财的罪魁祸首风间逸正在越陵歌的房间里喝着小茶,晒着太阳……
茶和酒相比,越陵歌更喜欢饮酒,酒越喝越暖。
尤其是在冬日,雪后,温上一壶小酒,别提多惬意了。
风间逸一边喝茶一边给越陵歌剥瓜子,碎烟百脸懵逼的用她平日里杀人如麻的一双手端着盘子,还要提防风间逸会突然丢过来的果壳,她好几次都握紧了拳头,想冲上去跟他拼命!
这个男人实在太讨厌了!
风间逸朝碎烟丢果壳都是趁越陵歌不注意,耍一些小动作,他以为她没看到,其实她都清楚。
只不过越陵歌知道他爱玩儿,看到了也没说什么,她也觉得碎烟这样气鼓鼓的表情挺好玩儿。小白不喝酒,她独自饮了两杯,就去里间练功了。
灵气的修炼和真气大同小异,她也算是经验丰富了,炼气对她来说小菜一碟,容若说要她七日内练到黄二阶,她觉得黄三阶都可以。到时候给容若个surprise,还怕亲不到他?
这院子平时没什么人来,容若手底下的人都很听话,中规中矩的,越陵歌根本都不用结符。上一次她使用符纸过度,那种感觉超级难受,她这辈子集都不想再尝试了。
现在想起符纸,她甚至都有些条件反射……
越陵歌在里面练功,风间逸在外边乐得自在,不妨一道力突然打来,他身下的锦榻整个倒扣过来,要不是他躲得及时,会被拍成凤凰泥的!
最可怕的是那锦榻拍在地上居然没发出半点声音!
透明的结界,水一样在四周展开。
一双银白色长靴缓缓映入眼帘。
“咦?摔倒了。”容若睁着眼睛说瞎话,朝风间逸伸出一只手去,手指修长,骨节分明。
风间逸撇头呸了一口,拍拍屁股自己起来了。
容若望着自己仍旧停在半空中的手,唇边勾起一抹笑,用那只手结了个印。
风间逸只觉腰上传来巨痛,他疼得跌在了地上,怒不可遏:“容若!我日你个仙人板板!”
容若眉毛一挑,真不愧是跟了越陵歌一段时间的畜生,连骂人的话都一毛一样。
风间逸被力束缚,无法起身,倒在地上嗷嗷大叫,嘴里什么难听的话都说出来了,跟个泼妇一样,还说腰被磕坏了,这辈子都赖定容若。
容若干脆封了他的嘴巴,几步踱到他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训斥道:“男子汉大丈夫顶天立地,你身为一族之王,可有过做王的样子?凤族几百年来世家掌权,你可对得起你一族的子民?”
容若字字珠玑,说得风间逸面色惨白。
教训完这个不争气的,沉默了一下,容若重新开口:“你的子民奉你为王,尊重你如同尊重你的父王,并不是让你在外边逍遥快活的。你失踪了三百年,既然已经恢复,就要回去面对自己本该承受的。你是个男人,无论最后的结局是好是坏,你都要扛得住。这是你的责任。如果你觉得本座的话在理,就眨一下眼睛。”
风间逸眨了一下眼睛。
容若解开他嘴上的封印,风间逸如醍醐灌顶,连连向容若道谢,完全没有意识到哪里不对劲。
几天以后,他在回火焰岛的路上,终于意识到容若那厮是故意把自己赶走的吧?!
还有,他区区一个凡人,为毛会对他凤凰一族的事儿了若指掌?连世家掌权,他是个傀儡凤王都知道?!他还认识他父王?
妈蛋,容若到底是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