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陵歌以后还要行走江湖呢,自然会替夜明心洗清嫌疑,君卿如今都臭了,她就算趁机给他泼脏水也不会有人怀疑!
君卿闻言怒极反笑:“夜明心,苏浅是你杀的吧?你陷害本王!”
他瞧见她眼角这狡黠的笑,心中便已肯定,杀害苏浅栽赃给她的必定是她无疑了!
越陵歌无辜:“王爷糊涂了吧?苏门主是如何死的?我一个女人,怎么才能将人先-奸-后-杀?”
后四个字加重了语气,尤其凸显。
其实她也怀疑过,为何苏浅会被认定是先那啥后杀呢?小白告诉她,兴许是青楼知道了苏浅的身份,以及她留下君卿的玉佩,怕担责任。若是让人知道了他们竟然让堂堂清波门的门主接客,这青楼怕是也开不下去了……
庄晓怒不可遏,手背青筋暴露。
苏浅若是正常被杀,他心中最多就是痛心。可她竟然被那种惨烈的手法害死……
庄晓恨不得一口吞了君卿!
然而国师在此,众人皆对他有所忌讳,纵使有再大的私人恩怨,也要等国师的定夺。
那轻纱软榻上掀起一角的纱帘不知何时已被放下。
众人沉默,都在等国师开口。他不开口,他们自然也不敢催促,就算他睡着了,他们也要等他醒了。
过了良久,国师才懒懒的开口:“川阳,这件事交与你和寒水处理。”
川阳护法和寒水摇相互看了一眼,川阳走到众人面前,目光与越陵歌有短暂的交汇,他郎朗开口:“九王爷君卿,为夺斗兽不惜伤人性命,为掩盖罪行又枉顾人命,两条人命在身,国师在此判定,废除君卿十年灵气。关半年禁闭。”
十年灵气……
君卿脸色变得惨白。
越陵歌却觉得不够,她没有想过让他杀人偿命,毕竟这是一个以灵气为尊的世界,废除君卿这渣的灵气,比要他的命让他痛苦的多。
不过,这十年灵气,是不是少了点?
玉满堂也想到了这一点,上前一步,朝国师见礼:“国师大人,九王爷残害两条人命,所谓王子犯法应与庶民同罪。这十年……是否轻了些?”
越陵歌补刀:“两条人命,二十年刚刚好。不过加上明河护法,也许是三条呢?”越陵歌没有证据证明国师的人也是君卿杀的,但抹黑几句就够吓君卿的了!
君卿差点就要站立不稳!
他今年不过二十三,若是要废除二十年的灵气,那他就是回到三岁的修为,这同一个废人有何区别?
倘若国师再将明河的死归到他头上,那他……
不幸中的万幸是,不知国师如何打算的,他并未将明河的死算在君卿头上。
大理寺卿上前,斟酌了一下,道:“川阳护法,九王爷毕竟是皇室之人,依下官拙见,是否先行禀告陛下再做定夺?”
川阳轻嗤:“大人的意思是,我家主上的惩令,还需等待陛下同意?”
“这……”大理寺卿不敢妄言了,自然是您家主子说了算……
眼见着时局已定,接下来最有趣的事儿就是看君卿被废灵气了。在场修为最高的是寒水摇,自然由他来废除君卿的灵气。
寒水摇反剪住君卿手臂,手指飞快的在他背后穴位弹了几下,君卿身体似承受巨大的痛楚,全身的骨头都碎掉了一样,跪倒在地,口中发出哀鸣。
青色的灵气从君卿的身体里一缕一缕脱离,如烟般飘散在空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