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斜倚在锦榻之上,身上也是一袭湖水的颜色,他如水一般的长发铺陈下来,轻轻伏在身侧。
他的面前,半跪着两个粉裙少女。
一人在轻梳他柔顺的长发,另一个人手中端着美酒。
美少年勾起酒杯,眺望百米之外的那个小小身影,唇角勾出了一丝笑意。
……
这边,越陵歌开了高价,帮她抬一口箱子十枚金币,那两个侍卫找来了好几个人,越陵歌这时方觉得自己一个人似乎有点忙不过来……
这十万金币不是小数目,她不能一下子就抬了这么多钱上街,太招眼了。
可是,若她一个一个的抬出去,谁来在这里给她看着?
谁看着她都不放心!
就一口箱子里拿一个币,也有好几个了。
就在这时,门口突然出现一个人,君卿一脸奸相大步流星的走过来,瞧了一眼坐在箱子上发愁的越陵歌,关切道:“明心,你是不是需要人手帮忙?”
越陵歌瞅着他:“王爷,你这称谓是不是该改一下了?”
还有,你那里不疼了吗?
越陵歌眼神意有所指的往下瞟了瞟……
君卿只觉得某处一凉,嘴上却是贱贱道:“那——心儿,怎么样?”
“……”
咦!恶心死了!
君卿脸皮太厚,反正就一个名字,越陵歌也不想跟他计较,看他这一脸来瞧好戏的姿态,她缓缓站了起来,朝他勾勾手。
君卿展颜一笑,靠了过去——但旋即想到自己今天早上还在这丫头手里吃了亏,便没敢靠得太近。
越陵歌道:“王爷很清闲是不是?”
君卿早就猜到了她会为怎么处理这些金币犯愁,所以才掐着时间过来的,这丫头无依无靠的,在这里最亲近的人就是他了,到最后不还得求着他帮忙?于是便点了头。
“那就好。”越陵歌笑了。
君卿眼神一柔:“明心,只要是你开口,本王都会答应的……”
“那就麻烦王爷——”越陵歌故意停顿了一下,眼神一扫:“帮我在这里看着剩下的几箱。”
什么?
君卿的脸一下垮了,她居然说让他给她在这里看着箱子?
她把他当什么了?碎催么!
君卿脸色一板,立刻就要翻脸,越陵歌抢白道:“王爷,你刚才答应了的。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大家都看着呢!”
春风拂过,越陵歌一张小脸娇媚又娇俏,声音也不自觉有些撒娇的意味。
君卿脸色和缓起来,喉咙微紧:“那,那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