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伸出手想在秦执渊背上戳两下,修匀的手腕便被大手一把抓住,宋清玉被一股大力带得踉跄一下,往前摔进了秦执渊怀里。
好在众人都退下去了,这一幕没有第二个人看见。
宋清玉拍了拍秦执渊的手,皱着眉很不高兴,“放开我。”
秦执渊计谋得逞,抱着香香的君后不撒手。
“不放。”
不仅不放,秦执渊还把他抱得更紧了些,手臂稳稳箍住宋清玉的腰肢。
这一幕若是在秋千上,或是在殿内的小榻上,还可以说颇有两分情调,可此时二人坐在汀兰台的门槛上,宋清玉只觉得丢面儿。
耳根染上薄红,眼底也浮现出几丝慌乱,宋清玉生怕别人来看到,“坐在门槛上像什么样子,赶紧松手。”
见宋清玉着急的样子,玉面薄红,粉腮香鬓,秦执渊心情颇好地笑了。
心中像是有什么东西融化,潺潺春水汩汩流满了整颗心脏,充斥着他的四肢百骸,秦执渊收紧手臂,像只大狗似的埋头贴上宋清玉的脖子,撒娇似的蹭了蹭。
“玉儿亲我一口,我就放你进去。”
宋清玉被他蹭得心里软了几分,伸手在秦执渊头上揉了揉,手感颇好,像是在摸狗狗。
其实并不很乐意亲他,但宋清玉不想在外面继续丢脸。
由于宋清玉被秦执渊抱在怀里,这个姿势让他比秦执渊高上一截,秦执渊要仰头去看他。宋清玉伸手捏住秦执渊的下巴,低头在那颜色略浅的薄唇上落下一吻。
这是一个上位者的姿势,像是主人在奖励他听话的小狗。
“行了吗?”
唇上的触感一触即分,秦执渊心中微动,抱着他站起身往殿内走。秦执渊身形高大,抱宋清玉是稳稳当当,丝毫不用害怕摔到。
“玉儿,今晚玩点儿不一样的好不好?”
宋清玉双手搭在他脖子上,头靠着他的肩膀,呼吸间温热的气息尽数洒在秦执渊脖颈间,他浑然不觉勾人,双眼清澈又无辜,“玩什么?”
秦执渊抱着他进了寝殿,将人放到床上,刚落到柔软的床上宋清玉便直觉不妙,翻身想要爬走,秦执渊非常迅速地压了上来。
帷帐落下,遮住二人身影。
“潮期是不是要到了?我走的这几个月,有没有想我?”
浓郁的松柏香很快悄然侵入了整个空间,宋清玉后颈处传来阵阵温热的感觉,信香被勾了起来,后颈隐隐发烫。
宋清玉见躲不过,便放松身体,释放出自己的信香。
他与秦执渊久别重逢,说不想要是假的。只有肌肤相亲,才真正有了在一起的感觉,那些日子的噩梦才真正消失。
“青天白日,陛下竟然白日宣淫,实在是不像话。”
他躺在床上,嘴上在说秦执渊荒唐,手却解开了秦执渊的腰封。
秦执渊抓住他的手,凑到唇边亲了一口,“不,今天晚点有趣的,求主人疼我。”
宋清玉顿住,潋滟的眼盯着他。
……
秦执渊眼前一片黑暗,看不见任何东西,只能凭着嗅觉去寻找那缕梅香。
好热,宋清玉在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