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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划之中的事,顺利到习以为常,没什么好庆幸的。
只是姜南今天状态一般,本就不适的情况下强撑着演完这场戏,耗了不少精力,几乎快要虚脱。
整个人软在沈季序怀里,被风衣包裹得严严实实,她倒是很安然地缓过劲儿才睁眼。
意料之外,江俞白和夏桐没走。
“好点了吗?”
沈季序见她直起身也没松手,低声询问的语气,温柔得不像话,听得旁边的两人一阵恶寒。
这一个个一天天真是活见鬼。
“嗯……”
姜南点点头,脖子上的紧绷感还在,望向现场的狼藉,指尖无意识地触上脖颈。
痕迹没消,反而因为血液循环显得更扎眼。
沈季序按下了她的手,握在掌心,指腹擦过她手背的冰凉,另一只手轻轻在她背后拍了拍。
像是在安抚她的不安。
“别怕。”
有外人在,姜南不好说别的,也没那力气。
特别乖巧地他点头,将自己完完全全交给他,至少目前来看,他很合适。
意识混乱之际,她对周围的感知被大幅削弱。
但沈季序圈住她时紧张的情绪,混乱的心跳和沉重的喘息对她来说太过清晰。
一个可笑的念头突然冒出,又被她强行压下。
“姜南。”
她还在理清思路,头顶突然传来一声哑音,“为什么不报警?”
不知道是自己宕机还是脑子缺氧产生的幻觉,她总觉得这问题从他口中说出时,有些许微妙。
说不清,似乎有不甘心和无奈妥协的意思。
“嗯?”
姜南慢了半拍抬眸,脸颊贴着他的下颌,蹭着他的颈窝,没有任何逃避的空间。
她在想一个足够让眼前人信服的借口。
“我……”
但很不巧,在这种形势下,她的一切伪装只会更加拙劣。
尤其还是面对沈季序这种难缠且聪明的对手。
“我……”
我了两三声,一个多余的字都没往外冒,眼眶就先红了,眸底蒙了层朦胧水汽。
原本温良清冷的一双丹凤眼此刻杀伤力十足。
沈季序想说算了,就听到一阵枝叶摇曳的脆响,无风自动的摩擦声,窸窸窣窣的。
又是这动静,方才姜南进来时还以为是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