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哥寻思了一下,觉得搭个线的事儿,没啥不行。“行,那你把钱放这吧,你先回去躲着,我帮你问问。”
陈守山千恩万谢的,让人推着就走了。
这边,焦元南没打算放过他,跟兄弟们合计,说这小子肯定躲起来了,得去他配货站堵他。
就安排大江跟黄毛,天天上配货站蹲守,蹲了两三天,连个人影都没看着。
峰哥这边收了钱,就得办事儿。
琢磨来琢磨去,想起周广军了。
之前周广军因为局长子的事儿,给自己打过电话,俩人也算有交情。他拿起电话就给周广军拨过去了。
“广军哥啊,我你峰哥。”
“峰哥啊,咋的了?”
“有个事儿跟你说一下,陈守山找着我了,说跟焦元南闹点矛盾。焦元南放话了,不让他在冰城露面,再看见就干他。”
峰哥顿了顿,接着说:“他一个做买卖的,也没啥鸡巴势力,跟咱不是一路的。你看能不能给焦元南带个话,差不多就得了,把这事儿化了呗?”
周广军听完,笑了一声。“峰哥,其实他俩这事儿咋回事,我最清楚。说句不好听的,这事儿本来就是因我起来的。”
“因你?咋还扯你身上了?”
“操,别提了。之前陈守山背地里砸我场子,焦元南帮我出的头,这不一来二去就结上仇了。”
广军把前前后后的事儿,学给了峰哥听。
峰哥听完琢磨了琢磨,说不行这么地,你给焦元南打个电话,问问他那头到底是啥意思。
峰哥啊,这事你就别掺和就得了!!我打个电话,电话一撂!
这边周广军拿起电话,拨给了焦元南。
电话一接通,广军先开了口。
“元南啊,道里的李云峰给我打电话了,说这事儿想往下压一压,让我给个面子,你那边是咋想的?”
电话那头焦元南寻思寻思。
“行,广军大哥你说了算,你说咋整就咋整。你说咱不搭理他,咱就不搭理他。”
撂了电话,周广军转头就给峰哥回了信儿。
“峰哥,元南那边我打过招呼了,他说不行就拉倒,你峰哥亲自打电话,这面子指定得给。”
“这么地,咱得见一面。这事儿不能光凭电话就这么算了,对吧?你焦元南现在大小也是个大哥,咱不能悄无声息就拉倒。再说我跟元南也没碰过面,正好见见。”
想了想,广军说。
“大金勺知道吗?”
“知道啊。”
“咱明天就上大金勺,见一面再说。”
焦元南那边接了信儿,应下了大金勺见面的事儿。
到了第二天,焦元南准时到了,周广军也去了。
不光他俩,陈守山也他妈过来啦!。
当时屋里烟味儿挺大,坐着三个人:陈守山、李云峰,还有周广军。
仨人正搁屋里唠着,合计这事儿该咋整。
正唠着呢,焦元南探着个脑袋从外边进来了。
刚进屋,周广军立马站起身。
“哎呀,峰哥,这就是焦元南。来来来,坐。”
招呼完人坐下,李云峰说了。
“先点点儿吃的,咱边吃边唠。我看你们之间啊,就是有点误会,闹了点矛盾。今天我就在中间舍个老脸,给各位兄弟搭个桥,这事儿就翻过去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