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招待生的带领下,大家来到包间。
一如既往的,在点菜环节的时候,芙洛拉基本不用自己开口,乙骨忧太就会帮她全部选好。
因为她的口味偏好一直都非常固定,很少会愿意尝试新东西。
这种习惯甚至已经夸张到,每种餐食都喜欢固定只吃某两三种类型,连带着看电影和番剧都非常困难才会浅入一下新的坑。
让她尝试新口味和种类,就像让她去抽最讨厌的盲盒一样,浑身都充满拒绝。
五条悟曾经称赞她,这就是先天末日求生圣体,能光靠啃树根就坚持到世界尽头。
而芙洛拉只是觉得,这些固定的东西会让她很有安全感。
吃饭期间,大家的话题很自然就发散到了“遥想当年”。
“说起来,可能你们几个会觉得很难相信。”
熊猫边吃着烤肠边看向旁边的一年级三人组,爪爪托着圆嘟嘟的腮帮子,一脸怀念:“当初芙洛拉和忧太刚进学校的时候,跟现在真的差别超大呢!尤其是芙洛拉。”
“诶?是这样吗?”虎杖悠仁有些惊奇。
伏黑惠看起来比他了解很多:“我大概知道一些。”
“你为什么会知道?”野蔷薇不理解。
“因为五条老师经常会提到芙洛拉前辈。”说完,伏黑惠好像又觉得哪里不太对,于是又生硬地改口,“……和乙骨前辈你们两个。”
所以哪怕三年前,伏黑惠还只是在琦玉市立浦见东中学上国中,也已经对这两个人有所耳闻。
芙洛拉愣一愣:“不会是在说我有多难教吧……”
“不是。”伏黑惠摇头。
虎杖悠仁咬着面条眨眨眼睛:“那是什么?”
这回换伏黑惠卡壳了。
他皱着眉头回忆片刻,发现实在难以概括。
因为五条悟有时候真的话非常多,还自有一套旁人难以跟上的讲话节奏。再加上时间太长,说到过的东西又实在太广泛,导致他现在能想起来的都是些很碎散的东西。
于是他回答:“就是一些日常的琐事而已。”
“懂了。”
芙洛拉很同情地给他递了瓶饮料过去,浅翠色的眼睛里充满歉意:“因为我那时候状态不好,弄得五条老师比较烦,所以他就拿去烦你了。”
毕竟“遇到相对不那么严重的小烦恼,千万不要内耗自己,一定要外耗出去,传播给他人”,可是五条悟的人生信条。
反而真遇到棘手问题的时候,这人又喜欢一个人承受了。
伏黑惠接过饮料,道谢的话说了一半,顿了顿:“倒也没那回事。”
说实在的,在有关学生的问题上,五条悟一直有着超乎寻常的耐心和包容度。
所以,他不觉得五条悟那时候是被芙洛拉烦的。
不知道芙洛拉理解到没有。但她只是点点头,没有再继续问。
“啊,说到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