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指节惨白如纸,显然在用尽全身的力气克制着某种喷薄欲出的兽欲。
“一。”她主动仰起修长的颈,将娇嫩的咽喉送进他泛着寒光的齿间。
“二。”他重重一口吮吸,在她精致的锁骨上再度撞出一枚鲜红的印记。
“三……”
水声哗啦,浓雾弥漫。
……
窗外天光逐渐大亮时,裴珩早已穿戴齐整。
姜杳杳大汗淋漓地瘫软在凌乱的大床上,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上繁复的浮雕,细白的手指意犹未尽地抚过颈侧密密麻麻的暧昧红痕,忽然神经质地勾唇笑了。
那笑容里既有极度餍足后的慵懒,又藏着一把见血封喉的锋利刀刃。
“一百?”
她对着空荡荡的空气轻声呢喃,“抱歉啊裴总,我刚才不小心数到两百去了呢。”
浴室的门就在这时被人漫不经心地推开。
裴珩斜斜地倚在门框上,黑色高定衬衫的领口大敞着三颗扣子,大片精壮的胸肌上还带着几道抓痕,指间照例夹着一根未点燃的烟。
他深邃的目光扫过她不着寸缕的肩头,在锁骨凹陷处停顿半秒,最终犹如实质般锁死在她湿漉漉的眼底。
“你刚才,数错了。”
他嗓音低哑得宛如实质,像砂纸狠狠刮过她的耳膜,“给老子从头重新来过。”
姜杳杳的心跳重重漏了一拍,却将那副不知死活的痴迷模样演到了极致。
她甚至极其配合地娇媚“嗯”了一声,冰凉的指尖大胆地顺着他敞开的领口攀上去,在他喉结下方那颗致命的小痣旁暧昧地流连——
“那裴总……今晚打算亲自贴身教我吗?”
裴珩瞳孔骤缩,眼底的野兽彻底苏醒,猛地将她一把按倒在浴缸冰凉的边缘。“哗啦”一声巨响,激荡的水花瞬间将两人的衣料彻底打湿。
他眼底烧着焚天般的暗火,恨不得将她连皮带骨活活拆吃入腹。
“教?”
他低低地笑出声,滚烫的鼻尖暧昧地蹭过她汗湿的额角,“老子其实更喜欢……狠狠地罚你。”
“裴总打算怎么个罚法?”
姜杳杳放肆地仰起湿透的脖颈,迎着裴珩泰山压顶般俯压下来的高大躯体,颤抖的齿关在滚烫的热雾中剧烈打着颤。
男人的膝盖蛮横地直接顶入她毫无防备的双腿之间,将浴缸里蓄满的水浪激得四处疯狂泼溅。
湿透紧贴的黑色衬衫将他精壮结实的胸膛勾勒得一清二楚,底下每一道起伏流畅的肌肉线条都透着原始的力量感。
“给老子大声叫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