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查你身上有没有藏着什么……不该藏的定时炸弹。”
他缓缓抬眸,寒潭般的黑眸里烧着一片猩红的暗火,仿佛要将她连皮带骨活活拆解入腹。
那只铁钳般握着她脚踝的大手开始缓缓向上无耻地游移,一路抚摸至她大腿外侧的敏感禁区,带着厚厚薄茧的指腹像是在丈量一件完全属于他的私有物,又像在进行极其下流的深度标记。
姜杳杳浑身不可抑制地剧烈战栗,视野里的金色弹幕瞬间炸成一片刺目的猩红——
【啊啊啊福利环节!!主播千万别挡!给他看个够!!】
【裴珩这是要借机强行搜身吧!绝对是搜身吧!!】
【快看他那只手!往哪摸呢!老子的鼻血要喷出来了!!】
她咬牙眨了眨眼,忽然猛地收回双腿,滑溜得像条泥鳅般从他掌心彻底挣脱。
她敏捷地翻身坐起,火红的裙摆凌乱不堪地堆叠在纤细的腰际,像一面宣告主权的战旗。
“裴总既然要搜身?”她无辜地歪头,红唇边的笑意妖冶,“那总得先让我去洗个干净的澡吧。”
“洗澡?”
“晚宴上刚泼了苏晚那个贱人一杯脏酒,”她抬起双手,葱白的指尖在顶灯下泛着诱人的水光,“身上沾了晦气。”
裴珩垂眸阴沉地盯着她三秒,最终直起身子。
他慢条斯理、极具压迫感地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袖口,那架势像在审视一件刚入手准备拆封的极品藏品。
“给你十分钟。”
他冷冷转身离去,皮鞋踩在地毯上几乎悄无声息,却在走到门边时脚步微顿——
“多一秒钟,老子就亲自进去抓人办你。”
“咔哒。”
房门无情合拢落锁,像是一道不容反抗的恶魔契约。
姜杳杳瞬间浑身虚脱般瘫软在床中央,听着那渐行渐远的脚步声,终于敢大口大口地贪婪喘息。
视野里的弹幕还在疯狂刷屏狂欢,她却双眼死死盯着天花板上繁复奢华的浮雕,忽然神经质地勾唇笑了。
那笑容里既有劫后余生的癫狂,又藏着某种迫不及待的疯狂兴奋。
“抓人?”
她对着空无一人的卧室,极其色情地轻轻舔了舔干裂发红的唇角,“求之不得呢。”
浴室里,水声淅淅沥沥。
姜杳杳赤身裸体地站在温热的花洒下,任由滚烫的水流肆意冲刷着饱满的肩颈和腰臀。
水雾在奢华的镜面上迅速氤氲成一片模糊的色块,她缓缓抬起纤细的指尖,在蒙着水雾的玻璃上肆意画着圈——
裴珩,裴珩,裴珩。
那些名字刚写下就被新的水汽无情吞没,仿佛从未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
【主播快跑!!还剩最后三分钟了!!裴珩这疯批在门外抽烟!已经连续看了三次表了!!】
【他左肋的枪伤旧伤不能久站!你在里面磨蹭太久他要是疼起来绝对会发疯的!!】
【快看!!他掐灭烟头往浴室这边走过来了!!】
姜杳杳长睫微颤,毫不犹豫地伸手关掉了花洒。
她随手扯过一条巨大的白色浴巾,草草裹住玲珑浮凸的娇躯,晶莹的水珠顺着精致的锁骨一路疯狂下滑,在浴巾边缘洇出一大片诱惑的深色水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