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的脸!
苏晚发出刺耳的尖叫,假睫毛瞬间被酒水泡化糊成一团,厚重的粉底液在酒精里晕开,糊得整张脸像个诡异的调色盘。
她身后的世家名媛们吓得集体惊恐后退半步,活像避开一场恶臭的瘟疫。
你、你这个贱人敢——
SW199809。
姜杳杳慢条斯理地抽出一张湿纸巾,一根一根极其优雅地擦拭着沾了酒液的手指,嗓音冷得像冰,云盘密码是0915!!!。
要不我现在就找人连上大屏幕投屏给大家欣赏欣赏?
苏晚的脸色瞬间褪得没有一丝血色,浑身筛糠般剧烈颤抖,像被人死死扼住了咽喉。
或者,姜杳杳嫌弃地将湿透的纸巾一把按在她剧烈颤抖的嘴唇上,压低了声音恶劣道,我们再来聊聊你爹在董事会挪用公款的黑账本?
第三页第七行,那笔足足三千万的海外灰色转账,最后的收款人到底姓什么来着?
全场死寂。
落针可闻。
苏晚的眼珠在眼眶里疯狂震颤,精心维持了十几年的豪门矜贵在这一刻碎得连渣都不剩。
她张大嘴巴像一条被捞上岸脱水的濒死土狗,却连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好狗不挡道,让开。
姜杳杳嫌恶地抬手狠狠拍了拍她僵硬的脸颊,力道不重,却带着极致羞辱的清脆声响,你挡着我欣赏风景了。
苏晚双腿一软,狼狈不堪地向后跌坐,十厘米的高跟鞋“咔嚓”一声直接崴断,整个人极其难看地跌坐在满地破碎的香槟塔残骸里。
她身后的那群名媛见状作鸟兽散,生怕沾上半点脏水。
全场的目光瞬间汇聚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姜杳杳死死钉在灯光中央。
可她却从容不迫地转身,将用脏的纸巾随手抛进侍者托盘,像扔掉一件垃圾。
红唇边的弧度肆意张扬,眼底却冷得像数九寒天的深渊。
很精彩。
裴珩低沉磁性的嗓音从她身后幽幽传来,带着某种餍足后的沙哑。
他迈开长腿大步上前,修长的手臂强势地环住她纤细的腰肢,炽热的掌门紧紧贴住她后腰大片裸露的皮肤,滚烫的温度令人战栗。
裴总,这女人来历不明手段狠毒,恐怕是个祸害——有人终于忍不住壮着胆子出言提醒。
恐怕什么?
裴珩极其危险地抬起深邃的眸子,寒潭般的目光冷冷扫过全场。
凡是与之对视的权贵们无不双腿发软、纷纷垂首,像被秋霜打过的枯败庄稼。
他蓦地低头,滚烫的鼻尖极其亲昵地蹭过姜杳杳汗湿的额角,姿态宠溺得像在哄自己最心爱的小情人,可吐出的字句却让整个宴会厅的温度瞬间降至冰点——
谁敢动她半根汗毛。
他手臂骤然收紧,将她整个人霸道地揉进自己宽阔滚烫的怀里,坚硬的下颌死死抵住她的发顶,就是跟老子、跟整个裴氏不死不休。
姜杳杳静静贴在他剧烈起伏的坚硬胸口,清晰地数着他狂乱的心跳节拍。
一百一十五下,比刚才还要快。
这么护短?她仰起小脸,红唇若有似无地擦过他凸起的喉结。
记账呢。他低笑一声,骨节分明的大手不老实地从她腰侧一路色情地滑至饱满的臀线,狠狠重重地一捏,今晚回房,利息一次性全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