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庸俗。”他冷哼,可扣在她心口的大手却猛地收紧,“哭得假透了。”
“那现在呢?”
她眼里闪过一丝疯狂,双臂猛地死死环上他宽阔坚硬的脖颈,将全身的重量不讲道理地挂了上去。
裴珩猝不及防,被她带得单手死死撑住沙发靠背,将她严丝合缝地禁锢在自己和皮革之间。
这个姿势淫靡而又充满原始的张力。
他的衬衫被她撕扯得大开,露出锁骨下方那颗致命的小痣;而她凌乱的裙摆则放肆地纠缠在他精壮的膝间,像一场无声的媾和。
“现在……”她贴着他剧烈起伏的胸膛娇喘,“还觉得我在演戏吗,裴总?”
裴珩粗重的呼吸彻底彻底乱了节奏。
那只撑在沙发上的手臂青筋暴起,像是在极力压抑某种火山喷发般的渴望。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身下这个磨人的妖精,眼底烧得一塌糊涂的暗火终于彻底烧穿冰层,露出底下滚烫、疯狂的岩浆。
“姜杳杳。”
他近乎咬牙切齿地念着这个名字,像在进行某种邪恶的献祭,“你最好祈祷,你的把戏能玩一辈子。”
话音未落,他精壮的大手一把扣住她的腰肢,猛地将她整个人从沙发上蛮横地抱起,大腿强势地挤进她腿间,让她双腿被迫死死环住他的窄腰。
两人的心跳彻底毫无缝隙地重叠撞击,剧烈得像要将彼此的肋骨活活撞碎。
“裴总这是……”她双颊酡红,水雾迷蒙的眼底透着挑衅,贴着他耳廓吐气如兰,“打算怎么折磨我?”
她紧紧贴着他滚烫的耳廓重重吐息,饱满的唇瓣若有似无地擦过他颈侧那枚致命的小痣。
裴珩的脚步微不可察地一顿,强有力的手掌在她纤细的腰侧瞬间收拢,宽大的指节深深陷进柔软的真丝衣料里。
怕了?他哑声质问。
怕。她毫无廉耻地轻轻咬着他的耳垂,声音含糊得像在极度渴望的撒娇,我怕你等会儿……不够硬、不够狠。
主卧的房门被他一脚暴戾地踹开,又带着巨响重重合拢。
裴珩将她整个人粗暴地抛进柔软的大床,床垫剧烈弹起的瞬间,他那具饱满紧绷的男性躯体已经沉甸甸地单膝死死压上来。
宽阔的双臂撑在她耳侧,将窗外清冷的月光切割成支离破碎的碎片。
明晚的豪门晚宴。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身下湿漉漉的她,眼底翻滚着食髓知味的暗火,你全程陪我。
以什么见不得人的身份?
裴夫人。他咬牙切齿。
他俯下身,滚烫的鼻尖死死抵住她颈侧疯狂跳动的脆弱动脉,像一头占有欲爆棚的猛兽在疯狂标记自己的绝对领地,或者,一具漂亮的尸体。
姜杳杳放肆地仰起修长的颈项娇笑出声,纤细的指尖放肆地钻进他大敞的领口,在她精壮的锁骨凹陷处用力地画着圈:“那我要穿一身大红色的裙子。”
“嗯?”
“喜庆。”她主动贴上去,火热的唇瓣肆无忌惮地蹭过他下颌青色的胡茬,眼里闪烁着恶毒的兴奋,“送他们全家集体上路。”
裴珩瞳孔骤缩,野兽般的凶狠瞬间被彻底点燃,他猛地扣住她温热的后脑勺,恶狠狠地吻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