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桂芬、李强,二位听清楚了。”
“第一项,十四年前姜老先生夫妇车祸身亡,赔偿金及抚恤金共计一百八十万元整,被周桂芬以非法监护为由全额侵吞挪用,姜杳杳女士自始至终未获得过一分钱生活费用。”
“第二项,姜女士父母名下的两套红本房产,系周桂芬伙同李强伪造遗嘱侵占变卖,现涉嫌特大伪造公文及诈骗罪。”
“第三项,姜女士被二位恶意遗弃,有当年街道办事处及福利机构签字盖章的备案记录为证!”
大律师将一份份盖有红章的司法鉴定报告狠狠砸在周桂芬脸上。
纸页纷飞间,大律师冷冷宣判:“裴氏法务部已正式向最高人民法院提起公诉。追讨全部侵占本金及十四年利息共计两千四百三十万元!同时追究二位遗弃罪、诈骗罪的刑事责任,起步量刑——十五年有期徒刑!”
“什么?!两千多万?还要坐十五年牢?!”
李强双膝一软,“扑通”一声跪翻在水泥地上,脸色惨白得没有半点血色。
周桂芬更是吓得眼珠外凸,连滚带爬地扑向姜杳杳的高跟鞋边,抬手就要去抓她的裙摆:“杳杳!我的好外甥女!我是你亲舅妈啊!你不能把我们往死里整啊!求求裴爷高抬贵手!”
保镖上前一记精准的飞踢,硬生生将周桂芬肥硕的身躯踹出三米远,沉闷地撞在垃圾桶旁。
“啊——!杀人啦!救命啊!”周桂芬杀猪般惨嚎,口鼻间溢出污血。
围观的邻里原本还被蒙蔽,看清那散落一地的铁证后,纷纷唾骂出声:
“原来是这恶毒妇人吞了人家父母的买命钱!”
“当年我就看着杳杳那小丫头大冬天捡菜叶吃,这种烂心肝的亲戚活该枪毙!”
“抓得好!告死他们!”
警笛声呼啸而至,数辆警车呼啸停靠,几名治安人员下车出示逮捕令,直接将面如死灰的母子二人拷上警车。
李强瘫在车座上失禁发抖,周桂芬涕泪横流地把脑门往铁窗上撞,哭声撕心裂肺。
裴珩连多余的一眼都未曾施舍。
他扯开姜杳杳被微风拂乱的长发,大掌从后背探入墨绿丝绒的内衬,长指扣进她紧窄发颤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提抱进怀中。
男人俯身,薄唇重重碾过女人泛着潮意的眼皮,哑声低语:“动我太太的过往,下辈子在里面过吧。”
姜杳杳仰起明媚的脸庞,双手顺势环住男人宽厚的颈项,当着满街未散的人群,主动凑上前咬破了他的下唇。
“裴总今天好威风。”女人气息微喘,脚尖挑衅地蹭过他的西裤。
裴珩眼底暗火翻涌,掐着她挺翘的软肉把人直接塞进防弹车后座:“在车里,还有更威风的。”
下一秒,姜杳杳被一把推倒在加长防弹车的真皮软座上,墨绿丝绒长裙的开叉处早就翻卷到了腰线以上,雪白修长的大腿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脚尖挑衅地勾住男人的西裤裤脚。
裴珩直接扯断领带,单膝重重跪在她双腿之间,滚烫粗糙的掌心覆在她细窄的腰肢上往上一提,低头狠狠咬住那抹娇艳欲滴的红唇:“对你,老子什么时候需要讲客气了。”
防弹隔板“咔哒”一声自动升起,车厢内的温度瞬间直线飙升。
男人粗重滚烫的鼻息全数灌进她的耳廓,大掌顺着裙摆下缘肆无忌惮地游走,激得姜杳杳仰起白皙的天鹅颈,细碎的哼叫全被男人用唇舌强势堵回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