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面冰冷刺骨,而他的胸膛滚烫如火,冰与火的极端交织成令人头皮发麻的极致战栗。
“再敢跟老子挑衅一句试试。”他嗓音哑得像从地狱爬出,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扣住她的纤腰,将她整个人狠狠压在水雾迷离的镜面上。
姜杳杳却不知死活地仰头娇笑出声,细白的手指顺着他敞开的领口钻进去,放肆地在他起伏的锁骨凹陷处画着圈——
“裴总的脉搏……”她贴着他青色胡茬的下巴吐气如兰,“已经飙到一百四十五下了哦。”
裴珩健硕的身躯微不可察地剧烈一僵。
那只按在她腰后的手猛地收紧,力道大得仿佛要生生捏碎她的傲骨,可当触及她狂乱的脉搏时,却又鬼使神差地卸了半分力。
“给老子数清楚。”他狠狠咬着她的耳垂,嗓音低得如同索命的诅咒,“今晚,老子让你在床上数个够本。”
浴室里水声淅沥,水雾腾空。
镜面被热气彻底模糊,将两人重叠纠缠的身体晕染成一幅活色生香的春宫图。
姜杳杳紧紧贴着他剧烈起伏的坚硬胸口,清晰地数着他狂乱的心跳节拍——一百四十七,一百四十八,一百四十九。
“裴珩。”她娇喘。
“嗯?”
“我刚才好像数错了。”她无辜地仰起小脸,滚烫的鼻尖亲昵地蹭过他冰凉的唇角,“要不……我们重新数一遍,好不好?”
裴珩居高临下地垂眸盯着她,眼底翻涌的情欲被长睫切割成支离破碎的阴影。
这个女人前一秒还在因为恐惧而发抖,此刻却像脱胎换骨般成了勾人的妖精。
他粗糙的指节还死死抵在她敏感的腰侧,能清晰感受到她皮肉下奔流不息的滚烫血液——那么鲜活,那么滚烫,与她嘴里吐出的荒诞疯话交织成一种极致的割裂感。
“好。”
他低低地笑出声,那笑意冰冷未达眼底,可唇角扯出的弧度却让他整张脸邪气横生,像千年冰湖裂开致命的暗涌。
他猛地弯腰将她横抱而起,不是什么温柔的公主抱,而是单手极其强势地穿过她修长的膝弯,像拎一只极度不听话的猫,大步流星地走向巨大的按摩浴缸。
“裴总——”
“闭嘴,给老子老实呆着。”
他毫不怜惜地将她整个人粗暴地抛进满池翻滚的热水中,“哗啦”一声,巨大的水花飞溅而起,瞬间将他黑色的衬衫彻底湿透。
他单膝极其强势地抵进湿滑的池边,双臂死死撑在她耳侧,将升腾的蒸汽无情切碎。
“重新给老子数。”
他俯下健硕的身躯,滚烫的鼻尖死死抵住她颈侧狂跳的血管,像恶兽标记领地,“数到一百,老子就大发慈悲让你喘口气休息。”
“那要是数不到呢?”她挑衅地挑眉。
“数不到……”他喉咙里溢出恶魔般的低笑,滚烫的大手顺着她湿润的膝弯再度探入,将裙摆连同水花一并推到极致,“今晚你就给老子死在浴缸里,别想合眼。”
姜杳杳在温热的水浪中放肆地娇笑出声,纤细的手指主动攀上他死死扣住池边的手背,与他十指紧紧交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