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是残忍地掐断她的脖颈。
姜杳杳只觉得天旋地转,纤弱的脊背毫无防备地重重撞进真皮沙发的深处,肺里残存的空气瞬间被彻底挤压殆尽。
还没等她从剧痛中缓过神来,沉重滚烫的阴影铺天盖地再度覆下。
裴珩修长的大腿单膝强势地抵进她毫无防备的双腿间,一只大手死死撑在她耳侧的沙发背上,另一只手则慢条斯理、极具压迫感地解开衬衫最上方那颗禁欲的纽扣。
“想死?”
他俯下健硕的身躯,滚烫的鼻尖暧昧地蹭过她汗湿的额角,嗓音沙哑得像在进行某种恶魔般的低声哄骗,“没那么容易,小骗子。”
姜杳杳浑身僵硬如铁。
那只温热的大手顺着她汗湿的颈侧一路色情地滑下,最后重重停在她精致的锁骨凹陷处,粗糙的指腹带着厚厚的老茧,像是在丈量一件属于自己的战利品,又像是在进行势在必得的标记。
他眼底燃烧着某种她完全读不懂的暗火,不再是纯粹的杀意,却比杀意更让她从尾椎骨窜起一股战栗的寒意——
那是顶级猎手终于发现新奇玩物时的、恶劣兴味。
“把我十五年前的老底调查得这么透彻,”他低笑出声,热气肆意喷洒在她剧烈颤抖的眼睫上,“就为了向我求一个所谓的浪漫归宿?”
姜杳杳艰难地滚动着干涩的喉结,眼前的金色弹幕疯狂刷屏,可她的大脑已经一片空白,连一个字也看不清。
裴珩的大手继续放肆地向下游弋,最终直直停在她剧烈起伏的心口。
隔着薄薄的衣料,两具滚烫的身体仿佛产生了一种诡异而密不可分的脉搏共振。
“不过……”
他蓦地收拢五指,却不是施暴,而是将她整个人从沙发上蛮横地拎起半寸,强迫泪眼朦胧的她仰视自己。
那双寒潭般的黑眸里此刻烧得一片狼藉,“我改变主意了。”
他手臂一松,她再次狼狈地跌回沙发里,一头乌黑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开来。
裴珩从容地直起身子,居高临下地整理了一下被揉皱的袖口,那副神情,就像在审视一件刚刚入手、价值连城的变态藏品。
唇角那抹邪恶的弧度久久未散,可吐出的字句却让姜杳杳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
“把你留在身边。”
他转过身毫不留恋地离去,昂贵的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的声响,一声接着一声,沉闷得像步步逼近的死亡倒计时。
姜杳杳彻底瘫软在沙发深处,听着那脚步声渐行渐远,终于敢大口大口地贪婪喘息。
视野里的弹幕还在疯狂狂欢,她却双眼空洞地盯着天花板上繁复奢华的巴洛克浮雕,忽然神经质地勾起唇角,笑出了声。
那笑声里,夹杂着劫后余生的癫狂,更藏着某种隐秘到极致的疯狂兴奋。
“折磨我?”
她对着空无一人的豪华客厅,轻轻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干裂渗血的唇角,“究竟是谁折磨谁……现在下结论,还太早了点吧,裴总。”
二楼阴暗的转角处,裴珩离去的脚步微不可察地一顿。
他下意识地抬起骨节分明的大手,隔着衬衫按了按左肋第三根肋骨的那个位置——那里确实深藏着一道连最亲密的主治医生都不知晓全貌的枪伤旧疤。
“姜杳杳……”
他低声咀嚼着这个胆大包天的名字,像在品尝一颗青涩却剧毒的果实,酸涩的痛感里竟然诡异地泛起一丝回甘。
“真有意思。我陪你慢慢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