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一股一股地流,而是持续不断地喷涌,淫水从蜜穴深处涌出,透过湿透的内裤和破碎的黑丝,直接喷在李总的手上,发出“哗啦、哗啦”的水声,像是有人在往床上倒水。
床单在她身下已经湿透了——不是湿了一小块,而是整片床单从腰际到膝盖都是湿的,淫水、精液、肠液、汗水混在一起,形成一种黏稠的、乳白色的、泛着泡沫的混合物,在床单上积成浅浅的水洼。
“安总,”李总停下手指,将沾满她淫水的手举到她面前,指腹还在滴。
安霓裳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胸口剧烈起伏,乳房随着呼吸上下晃动,乳尖上的精液被抖落,滴在她的锁骨上。
她的眼睛翻白——不是比喻,是真的眼球上翻,露出大片眼白,瞳孔涣散,视线彻底失焦。
她的嘴巴大张,舌头从嘴角伸出来,舌面上糊着干涸的口水和精液的混合物,像一条被玩坏的母狗。
“我……我……”她想说话,可舌头不听使唤,只能发出含糊的音节,“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不行了?”李总淡声问,“这才哪到哪。”
安霓裳的瞳孔猛地回位,惊恐地看着他。
刚……热身?
“不……不要了……求你……真的不行了……”她的声音带着绝望的哭腔。
“不行也得行。”李总俯下身,将她的双腿抬起来,架在自己的肩膀上——她的臀部离开床面,蜜穴和后庭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黑丝破碎的裆部被淫水浸成近乎透明的颜色,能看到里面肿胀的阴唇和凸起的阴蒂。
他低下头,嘴唇凑近她的下体——
“不——!你要做什么——!”
安霓裳惊恐地尖叫,想要并拢双腿,可她的腿架在他肩膀上,根本合不拢。
李总的舌尖伸出来,轻轻舔了一下她的阴蒂。
只是轻轻舔了一下。
像是一只猫伸出舌头舔了一下牛奶。
可对安霓裳来说,那就像是有人用一根烧红的铁针刺进了她的脊髓——
“啊————!!!”
她的叫声不是尖叫,而是惨叫——那种从灵魂深处发出的、连她自己都没有听过的、像是被活生生撕裂的惨叫。
声音在套房里回荡,震得窗户都在颤抖,连走廊里都能听到。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腰肢几乎要对折,臀部离开床面至少十厘米,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肩膀和后脑勺上。
蜜穴猛地喷出一大股淫水——不是流,是喷,像是一根被堵住的水管突然被打开,淫水从蜜穴深处高压喷出,直接喷在李总的脸上,溅在他的嘴唇、鼻子、甚至眼睛上。
“安总,”李总抬起头,脸上挂着她的淫水,嘴角勾起一抹笑,“你的水喷了我一脸。”
安霓裳瘫回床上,浑身颤抖,像一片在暴风雨中飘摇的落叶。
她的眼睛再次翻白,瞳孔涣散,嘴巴大张,舌头伸在外面,口水从舌尖滴落,拉出长长的银丝。
她听不到他在说什么。
她的世界只剩下阴蒂——那颗被春药催熟到极限的、被手指画圈玩弄到充血肿胀的、被舌尖轻轻一舔就直接炸开的粉色珍珠。
那种快感——不是她之前经历过的任何一次高潮可以比拟的。
手交的时候,她还有理智。
脚交的时候,她还能在心里对丈夫说“对不起”。
乳交的时候,她还能告诉自己“只是被迫的”。
口交的时候,她还能用“为了不让照片发出去”来麻痹自己。
后庭的时候,她还能用“那里不是蜜穴”来欺骗自己。
可阴蒂被舔的这一瞬间——她所有的借口、所有的自欺欺人、所有的伪装,全碎了。
因为阴蒂不会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