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穴猛地喷出一大股淫水,直接喷在床上,发出“哗啦”一声,像是什么东西被打翻了。
她的身体在被后庭贯穿的过程中,达到了今晚最强烈的高潮——不是春药催动的虚假快感,而是真实的、从身体深处涌出的、让她大脑一片空白的、让她忘记自己是谁的极致快感。
不是一次,是连续三次。
每隔十几秒就潮吹一次,淫水将床单浸透,甚至滴落到地板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
安霓裳的眼睛翻白了——不是比喻,是真的眼球上翻,露出眼白,瞳孔涣散,整个人像一具被抽空灵魂的躯壳,只有身体还在痉挛、还在潮吹、还在浪叫。
李总抽插骤然失控,嗓音嘶哑:“要射了——夹紧。”
“不要……别灌在里面……”安霓裳用最后一丝理智哀求,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会……会流出来……脏死了……”
“流出来更好。”他俯在她耳后,语气冷硬,“让你记住,是谁把你这儿开了荤。”
他猛地顶入最深处——整根肉棒完全埋入她的后庭,龟头顶在结肠入口,柱身被肠壁紧紧包裹,菊穴入口的括约肌死死箍住根部。
然后,他射了。
精液一股股灌进肠道深处,烫得她猛地弓身尖叫;白浊填满直肠,小腹像被热水袋箍住。
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流动——当李总的肉棒从她后庭撤出时,精液失去了堵塞物,从菊穴入口涌了出来。
“啵”的一声——肉棒完全拔出,菊穴入口的括约肌从被撑开到极限的状态猛地收缩,可已经松弛的肌肉无法完全闭合,菊穴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粉嫩的、被精液糊满的肉壁。
然后——精液流了出来。
白浊的、浓稠的、滚烫的,从她微微张开的菊穴入口涌出,顺着臀缝向下流淌,流过会阴、流过蜜穴、流过黑丝破碎的裆部,最后滴落在床单上,洇开一大片白浊的湿痕。
安霓裳趴在床上,浑身颤抖。
她的后庭——那个连丈夫都没有碰过的地方——此刻火辣辣地疼,像是被火烧过一样。
括约肌因为长时间被撑开而失去了弹性,菊穴无法闭合,微微张开着一个手指大小的洞,能看到里面红肿的肉壁和糊着的白浊精液。
肠壁在收缩——不是有意识的,而是身体试图将精液排出去的本能反应,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精液,从菊穴入口“咕叽”一声涌出来。
可她的蜜穴——在同时潮吹。
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从她的下体流淌,将床单浸透成一片狼藉的湿痕。
安霓裳将脸埋在枕头里,肩膀剧烈颤抖。
她没有哭——不是因为不想哭,而是眼泪已经流干了。
她的眼睛干涩、红肿、空洞,冷眸半睁着,瞳孔涣散,看着枕头上的湿痕——那是她的眼泪、口水、还有不知道什么时候流出来的鼻涕。
她的嘴唇——红肿、嘴角撕裂、沾满了干涸的精液和口水的混合物,唇瓣无法闭合,微微张开着,能看到里面被磨得通红的舌面和上颚。
她的乳房——沾满了干涸和新鲜的精液,乳尖红肿得像两颗樱桃,乳晕上的颗粒突起因为长时间充血而变得更加明显,每一次呼吸都会摩擦到床单,带来一阵又痛又痒的感觉。
她的后庭——最痛的地方。
火辣辣的、撕裂般的、持续不断的钝痛,从菊穴深处一直蔓延到小腹,连带着她的子宫都在痉挛。
可在这片疼痛中,还有一丝残余的快感——从肠道深处传来的,那种被填满后的、满足的、充实的余韵,让她的身体在疼痛中微微颤抖,像是在回味什么。
安霓裳闭上眼睛,将脸埋进枕头里。
丈夫的脸在脑海里闪了一下又碎掉。老公……对不起……后庭也没了——我还配做你的老婆吗?
她以为会有一刻喘息。
可李总从床头柜摸出药盒,又吞了一粒——比先前那两颗更小的红色片剂,舌尖抵过上颚,像给已经射过四次的身体续上一截硬挺的命。
“安总,后庭开完了,”他嗓音发哑,却带着诡异的兴奋,“我今晚最爽的,不是操你——是看你亲手把自己卖出去。”
这才是李总真正的性癖:不是单纯操穴,而是“反差标记”——让商界女王用自己的手、自己的嘴、自己的口红,在镜头前完成对自己的定价,再发到只有“自己人”能看见的地方。
比强奸更让他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