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想要逃离那根触碰她后庭的手指,可李总的手掌像铁钳一样扣着她的腰肢,将她牢牢按在地上。
“安总,”李总俯下身,胸口压在她的背上,嘴唇凑近她的耳朵,声音低沉得像来自地狱的低语,“你想想——如果今晚你不让我操这里,我现在就把你嘴里含着我鸡巴的照片发给你丈夫。”
安霓裳的身体猛地一僵。
丈夫……
“你已经让我用手、用脚、用奶子、用嘴了,”李总的声音继续在她耳边响起,带着残忍的逻辑,“就差这一个地方了。安总,你觉得——如果让你丈夫知道,你今晚用嘴含了我的鸡巴、吞了我的精液,却没有让我操后庭——他会原谅你吗?”
安霓裳的眼泪涌了出来。
他不会。
她知道他不会。
用嘴和用后庭,有什么区别呢?
都脏了。
都已经脏了。
“我……”安霓裳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你……你要答应我……不能……不能让我怀孕……”
“后庭不会怀孕。”李总的声音带着笑意,“安总连这个都不知道?”
安霓裳咬着下唇,没有说话。
她知道。
她当然知道。
可她在找一个借口——一个可以说服自己接受的借口。
后庭不会怀孕……所以……所以这不算是真正的背叛……对不对?
她还是可以骗自己……骗自己说丈夫之外的男人只碰了她的后庭……没有碰她最宝贵的地方……
可她的蜜穴在反驳她——那里早就湿透了,早就被李总的手指碰过了,早就不是丈夫独有的了。
安霓裳将脸埋进地毯里,声音闷在纤维中:“你……你轻一点……我……我没有做过……”
“当然。”李总直起身,伸手拿起茶几上的那瓶矿泉水,拧开瓶盖,倒在手指上——冰凉的矿泉水顺着他的手指流淌,滴落在安霓裳的臀部上。
“啊——”安霓裳的身体猛地一缩,冰凉的触感和她滚烫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让她整个人都在颤抖。
李总用沾满矿泉水的手指在她菊穴周围涂抹——冰凉的液体浸润了那些细密的褶皱,让皮肤变得更加光滑,菊穴在冷水的刺激下猛地收缩,紧紧闭合,像一朵受惊的花。
“放松。”李总的手指在她菊穴周围画圈,指尖轻轻按压褶皱,试图让那些紧缩的肌肉松弛下来,“安总,你这么紧,我进不去。”
安霓裳咬着下唇,试图放松臀部的肌肉——她深呼吸,强迫自己不要紧张,可每一次菊穴被触碰,她都会本能地收缩,身体在抗拒着这个从未被探索过的领域。
李总似乎失去了耐心。
他的手指从菊穴移开,改为握住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向上提起,让她跪趴在床上——双膝跪在床上,胸口贴着床单,臀部高高翘起。
这是一个标准的后入姿势。
安霓裳的脸埋在枕头里,眼泪浸湿了枕套。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臀部暴露在空气中,菊穴因为姿势的原因微微张开,褶皱被拉伸,露出里面粉嫩的肉壁。
李总跪在她身后,低头欣赏着这一幕——
安霓裳的桃形美臀高高翘起,两瓣雪白的臀肉在灯光下泛着珠光般的色泽,臀部最高点的那层粉色在灯光下更加明显。
臀缝从腰际一直延伸到会阴,丁字裤的蕾丝带歪斜地挂在一侧,将整个后庭完全暴露出来。
菊穴——那个连丈夫都没有碰过的地方——此刻微微张开,褶皱从中心向四周放射,颜色是浅浅的粉红,能看到菊穴入口处那一圈细密的肌肉环,正在一缩一缩地蠕动。
“安总,”李总伸出手指,用拇指和食指将她的臀瓣向两侧掰开,让菊穴张得更大,“你的后庭太美了——粉嫩、紧缩、像一朵没开过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