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感觉到自己阴茎的每一根血管都在她的乳肉里搏动,每一次搏动都会让她的乳房微微颤抖。
“我不说也可以,”李总的声音低沉,“安总自己说——说‘骚货的奶子,正在被奸夫操’。少一个字,不算。”
安霓裳的瞳孔骤然收缩。
“不……我不……”
“那我就继续说。”李总挺腰,肉棒在她乳沟中缓慢地抽插了一下,“你老公——”
“我说!我说!”安霓裳哭着打断他,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骚货的……骚货的奶子……正在……正在被……”
她说不下去。
“被谁操?说全。”
“被……被奸夫……操……”
“奸夫是谁?”
“……李总……”
“再大声。让这房间记住。”
“骚货的奶子……正在被李总……奸夫操……”安霓裳崩溃地喊出来,声音在套房里回荡,“行了吧……你满意了吧……”
她说完这句话,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瘫软在沙发上,泪流满面。
李总看着她崩溃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肉棒在她乳沟中进出的样子——雪白的乳肉像两团棉花糖,包裹着他深色粗硬的肉棒,乳沟中全是汗水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看起来就像是她正在用乳房给他口交。
而她的乳头——那两颗又红又肿的乳头,在乳沟两侧微微颤抖,像两只被遗弃在路边的、瑟瑟发抖的小动物。
李总额角青筋暴起,嗓音压得极低:“要射了——夹紧。”
安霓裳慌忙想松手护胸:“别……别射在奶子上……”
“那就别用奶子伺候我。”他冷笑,“或者换个地方——唇,还是锁骨?”
她失声:“不要……脸也不行……”
“奶子。”他不容分辩,“自个儿托好。”
安霓裳泣不成声,却只得将双乳挤得更紧。他猛地抽出肉棒,握住根部,对准她胸口——
精液射进乳沟,又溅上左右乳峰,白浊沿乳晕往下淌,在胸口汇成一小洼。
丈夫最爱亲吻的那对乳房,此刻糊满腥臊。安霓裳泪落乳上,抱胸蜷缩——手、脚、胸,全都脏了。
手机再震。【老公】:老婆?你还好吗?怎么不回消息?
她盯着那行字,喉头发紧。
李总却把她的手机塞进她沾满精液的手里,拇指悬在她唇边:“回。就两个字——‘还好’。边打字,边让我看你奶子上我的精怎么往下淌。你敢多说一句实话,照片立刻飞过去。”
安霓裳颤抖着敲下“还好”,发送。
那两个字像两枚钉子,把“骚货”钉死在谎言里——她刚认过自己是骚货,却对丈夫说还好。
丈夫回了个拥抱的表情,她盯着屏幕,胸口白浊正顺着乳晕滑进乳沟,乳尖还硬着——身体在背叛,指尖却在扮演好妻子。
李总抽走手机,俯身在她耳边:“手、脚、奶子,都是你亲手献的。嘴是最后一道门。你刚才跟老公撒谎的口气,挺熟——待会儿含着我的鸡巴,也用这口气说‘还好’给我听。”
李总的手已伸过来。“安总,”他低声道,“下一张嘴。”
冷眸里,绝望沉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