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她的腰肢却不自觉地向前挺了一下——
黑丝包裹的裆部,离他的手指又近了一寸。
李总看着这一幕,喉结上下滚动。
这个高不可攀的冰山女王,嘴上说着“不要碰我”,身体却在主动靠近他的手指。
嘴上维持着最后的尊严,下体却已经诚实到丝袜都被淫水浸透。
这种极致的反差,让他几乎忍不住想立刻撕开她的丝袜、插入她湿透的蜜穴。
但他忍住了。
猎物越是挣扎,猎杀的快感就越强烈。
他要看着她在自己面前,一寸一寸地崩塌。
“安总,”李总的声音压得更低,手指重新落在她的大腿上,沿着黑丝包裹的皮肤缓慢地向上滑动,“你知道你现在看起来像什么吗?”
他的指尖滑过她的膝盖、大腿中段、大腿上段,最后停在距离她湿润裆部不到一厘米的位置。
“像一朵在暴风雪中拼命盛开的花,”他的指尖在那层几乎可以忽略的距离上轻轻画圈,“花瓣已经被雪水浸透,快要被冻死了,可还在拼命维持着最后的骄傲。”
安霓裳的大腿在颤抖。
那种颤抖从皮肤表层蔓延到肌肉深处,透过黑丝传到他的指尖上,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动物在瑟瑟发抖。
“可你的身体在告诉我,”他的指尖终于落在了她裆部湿润的位置,隔着黑丝轻轻按压着那饱满的阴唇轮廓,“你不需要骄傲,你需要被填满。”
“不……啊……”
安霓裳猛地仰头,红唇张开,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他的指尖直接按在了她的阴蒂上——
即使隔着黑丝和内裤,那种刺激也太过强烈了。
春药已经让她的阴蒂肿胀到平时的两倍大,敏感到了极点,任何触碰都会引发一阵近乎疼痛的快感。
她的腰肢猛地弓起,胸脯向前挺出,乳房在V领中晃出一个剧烈的弧度——两团雪白的乳肉几乎要从领口弹出来,乳尖的凸起在颤动中清晰可见。
“看看你的身体,”李总低下头,视线落在她剧烈起伏的胸口,“这对奶子,沉甸甸的,E杯,饱满得像熟透了的水蜜桃。你在外面穿着V领裙,让所有人看到你的乳沟,却没有人敢碰——可现在呢?”
他的手从她裆部移开,掌心复上了她饱满的乳房。
手掌贴合上去的瞬间,他用力握了一下——
五指陷入柔软的乳肉中,那种沉甸甸的、富有弹性的触感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即使隔着裙料和胸罩,也能感觉到这对乳房的重量和温度。
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雪白的颜色和酒红色的裙料形成鲜明对比。
“这对奶子,现在在我手里颤抖。”李总的声音低沉而缓慢,“乳尖硬成这样——”
他的拇指隔着布料按上了她的乳尖,轻轻一碾。
“啊——!”
安霓裳的整个身体都弹了起来。
那已经不是呻吟了,是尖锐的、带着哭腔的叫声。
乳尖传来的快感像是一道闪电从胸口劈到小腹,再从小腹窜到四肢百骸,最后汇聚在蜜穴深处,化作一大股喷涌而出的淫水。
她的内裤和丝袜彻底湿透了。
温热的液体甚至从丝袜的裆部渗出来,滴落在皮质沙发上,留下一小片亮晶晶的水渍。
李总低头看着那水渍,没再多夸,只将指尖上的湿意举到她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