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从“不可侵犯”到“任人采摘”的反差,让李总的阴茎瞬间硬了。
他走上前,伸手环住了安霓裳那盈盈一握的腰肢。
手掌触碰到她腰侧的那一刻,李总的瞳孔骤然收缩——
太细了。
那腰细得让他一只手几乎就能环住,纤细到让人产生一种“想一把掐断”的破坏欲。
可腰肢的触感又柔软得出奇,隔着薄薄的缎面裙料,他能感觉到她腰侧的皮肤滚烫、光滑、富有弹性,像是上好的温玉被炉火烤热了。
而且……她在颤抖。
安霓裳的腰肢在李总手掌中微微发颤,那种颤抖不是恐惧,而是身体被药力支配的生理性反应。
她的小腹因为春药的作用持续收缩,带动腰部肌肉不断痉挛,让她的腰看起来像是在某种隐秘的快感中扭动。
“放开我。”安霓裳的声音依旧低沉,带着命令式的寒意。
可她话音刚落,蜜穴深处又是一股淫水涌出,她的身体猛地一僵,喉咙深处溢出了一声极轻极细的呻吟——
“嗯……”
那声音甜腻、软糯,带着鼻音,和她在职场上的冰冷命令式判若两人。
李总听到这声呻吟,阴茎又硬了几分,几乎要把裤裆撑破。
他加大了手掌的力度,五根手指深深陷入安霓裳腰侧柔软的皮肉,感受着那滚烫的温度和细微的颤抖,低头凑近她的耳边,压低声音说:
“安总这腰细得让人想一把掐断,皮肤又滑又烫,真是个极品尤物。”
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廓上,安霓裳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的耳垂是她最敏感的部位之一——这是只有丈夫才知道的秘密。
可此刻,李总的气息正喷在那个位置,加上春药的催化,她的身体竟然产生了背叛般的反应:
耳根瞬间红透,酥麻感从耳垂蔓延到脖颈,再向下窜到胸口,最后汇聚在小腹深处,化作又一股温热的淫水。
安霓裳死死咬住下唇,试图用疼痛压制身体的本能反应。
可她越压制,反扑越凶——胸、腰、腿根全线失守,淫水浸透了黑丝裆部,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我……说……放开……”
安霓裳咬着牙,一字一句地吐出这几个字。
她抬起手想要推开李总,可手臂软得像面条,推在李总胸口上连挠痒痒都不如。
那只平时签下百亿合同的手,此刻无力地搭在李总的西装上,手指微微蜷缩,看起来不像是在推拒,反而像是在抓紧他支撑自己。
李总看到这一幕,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没有再说话,而是直接搂着安霓裳的腰,半抱半拖地将她带向电梯。
安霓裳试图挣扎,可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被春药支配——双腿发软到无法独立行走,每一步都要靠李总的手臂支撑;腰肢在他掌心中不断扭动,不是因为抗拒,而是因为小腹深处的收缩让她无法保持静止;红唇张开又合上,理智让她想喊救命,可身体却只能溢出断断续续的轻喘。
走廊两侧的感应灯一盏接一盏地亮起,照亮了她此刻的模样——
酒红色V领裙的领口在挣扎中滑落了一些,锁骨下方那片雪白的胸脯暴露得更多,深邃的事业线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薄汗的光泽;银色细链腰带被李总的手臂勒得歪斜,勒出腰肢更不自然的弧度;黑丝包裹的长腿在踉跄中交叠又分开,裆部的湿痕在灯光下隐约可见;那双平日里冷若冰霜的狭长美眸,此刻眼尾下垂,眼波水光潋滟,睫毛轻颤,像下一秒就要滴出水来。
电梯门终于打开了。
李总将她半推半抱地弄进电梯,安霓裳的身体一接触到冰凉的电梯内壁,便本能地靠了上去。
冰凉的金属壁贴在她滚烫的背上,又是一次冷热交替的刺激——她的身体猛地一弓,胸脯向前挺起,乳房在V领中晃出一个明显的弧度,乳尖的凸起在颤动中更加清晰。
安霓裳闭上眼睛,靠在墙上喘息。
她的红唇被咬得发白,可唇瓣却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看起来比平时更加饱满、更加诱人。
呼吸从她微张的唇间溢出,带着急促的“呼、呼”声,胸口随之剧烈起伏,乳浪一波接着一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