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这么做?”
“我母亲呕心沥血抬上市的千亿集团,在纳斯达克敲钟的那一刻不应该被世人遗忘。我想接下集团,我要让国松的高层大换血。”
裴时月被江松的一番话震惊到失语。
“顺便搞垮和商家的联姻。老公,你不是一直想要名正言顺吗?”江松很淡的笑了笑,“听完这些话,现在还想么?”
没人想跟蛇蝎毒虫为伍,也没有哪个男人喜欢自己的枕边人心机深沉。
如果裴时月此时退缩了,那也不值得苛责。
毕竟趋利避害是生物的本能。
等待的时间不算太煎熬,江松一口牛排嚼了四十三秒。
裴时月伸手扯了扯领带:“我他妈现在想操·死你。”
这一句不是空话。
领带束目,呜咽声也跟着堵回喉咙,裴时月摸了一下扎在江松后脑上的结扣,下颌收紧。
“老婆,你为了给我个名分下这么大一盘棋,我怎么可能会不爱你?”
“温柔善良也好,工于心计也罢,你都是我的亲亲好老婆。”
“我最喜欢你为我吃醋发疯作天作地的模样。”
“等你拿下国松资本的控股权,带我去祭拜伯母好不好?”
“老婆……”
这场□□并没有持续太久,场合不对,氛围不对,时间也不对,可偏偏就这么毫无征兆地发生了。
眼前漆黑一片,江松看不到裴时月的脸,紧张的情绪让她忍不住发颤。
一刻钟后。
“抱歉,老婆,没忍住。”
江松双腿打颤,抖着嗓子说:“没关系的。”
“既然没关系,那就再来一次吧。”
手指轻轻一扯,江松恢复视力,人也被他扳回正面。
“好刺激啊,老婆。”裴时月吻住江松的唇,细细密密舔舐她下唇上的齿痕。
“裴时月……”
温热的泪水流进裴时月嘴里,味道咸苦,藏着不为人知的重负。
就像江松如履薄冰走过的这些年,又苦又涩,无人倾诉,无人分担。
母亲躁郁,父亲失格,长辈压榨,同行坑骗,唯一的温情还是别人阴差阳错丢过来的三万块钱和一块手表,如果还有,那就是酒醉后裹在身上的一件外套,和男人随意施舍的一个拥抱。
“可怜的小苦瓜。”裴时月轻吻薄红的眼皮,伸出舌尖卷走扑簌的眼泪,“多招人疼啊,之前怎么会吃那么多苦。”
江松摇头。
不苦的。
我不是遇见你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