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
“都活着。”
格林德沃挑了挑眉。
这件事他显然已经从新闻里知道,却还是在听到邓布利多亲口确认以后停顿了一下。
“你做到了。”
“不是我一个人。”
“你还是喜欢这样说。”
“因为事实就是如此。”
邓布利多看向窗外。
“莉莉做了选择。詹姆活了下来。西里斯和希尔维亚守住了外围。莱姆斯在那里。还有许多人,在那之前已经花了很多年拆掉汤姆为自己准备的退路。”
格林德沃听到一个名字时稍微抬眼。“希尔维亚·莫当特。”
邓布利多回头。
“你记得她。”
“当然。那个差点用厉火把自己的魔力烧坏的年轻人。”
“她现在好多了。”
“所以你最终用了我们当年的方法。”
邓布利多安静了一会儿。
“用了。”
格林德沃靠回椅背。“你当年说永远不会再碰那些笔记。”
“我说的是不再碰那种魔法。”
“文字也是魔法的一部分。”
“你什么时候开始用这种方式挑我的措辞了?”
“从十六岁。”
这一点大概是真的。
邓布利多低头笑了一下。
关于希尔维亚的事情,他们没有再多说。那次治疗已经过去几年。邓布利多当时不得不重新翻出一部分自己年轻时几乎不愿意再看的笔记,因为只有那些关于毁灭性火焰反向结构的研究,能够帮助一个过度使用厉火的年轻巫师从残留魔法中脱身。
那些笔记属于两个人。很久以前的两个人。
一个相信自己能够改变世界。
另一个相信只要目标足够伟大,某些边界也许可以暂时忽略。
他们都错得很严重。
格林德沃忽然问:“你为什么来?”
邓布利多没有立即回答。
“伏地魔死了一年。”格林德沃继续说,“英国开始恢复,那个孩子活着,你的学生们也大部分活着。你应该在霍格沃茨接受别人感谢,或者继续假装自己不需要感谢。你不会为了告诉我这些事情跑这么远。”
“我想见你。”
这句话很简单。格林德沃的表情却稍微变了。
不是震惊。
他们都已经过了会因为一句话大惊失色的年纪。只是原本那一点带着讽刺的轻松忽然淡了下去。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