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期监禁。
判决下来以后,詹姆在魔法部门口站了很久。西里斯靠在石栏边,没有催他。
过了一会儿,西里斯问:“怎么样?”
詹姆看着街上的人群。“很糟。”
“我知道。”
“但至少我不用再想他到底会不会回来。”
西里斯没有接话。
詹姆转头看他。“你还在怪自己信任了它?”
西里斯的表情很淡。“偶尔。”
“别。”
“你说得轻松。”
“因为我也同意了。”
“是我提的。”
“然后我说好,莉莉也说好,彼得自己也说好。”詹姆皱眉,“你能不能别每次都把所有责任抢得这么熟练?”
西里斯看了他一会儿,忽然低声笑了。“这话希尔说过。”
“那说明你确实很烦,并且烦到她了。”
这段对话到这里便结束了。没有人因此获得真正意义上的释然。
只是彼得终于从一个永远悬在过去与现在之间的名字,变成了一个已经为自己选择付出后果的人。
雷古勒斯的审判则完全是另一种气氛。
他的律师最初准备了很长一套辩护逻辑,核心都围绕布莱克家族环境、未成年时期长期灌输、家庭压力以及食死徒内部恐吓。雷古勒斯看完以后只问了一句:“这些是真的吗?”
律师愣了一下。“当然。”
“那就留下。”
“很好。”
“但不要写成我没有选择。”
律师明显停顿。雷古勒斯坐在那里,左臂上已经淡下去的黑魔标记露在袖口边缘。“我当时相信过那些东西。”
审判当天,他也是这么说的。
“家族对你施加过压力吗?”
“有。”
“你是否认为这种压力影响了你加入食死徒的决定?”
“影响了。”
检方继续问:“那么你认为自己的行为属于被迫?”
雷古勒斯沉默了一下。“不。”
法庭里出现轻微骚动。他抬起眼,神情比学生时代稳很多。“我从小被告诉麻瓜出身巫师低人一等,被告诉布莱克家族应该站在什么位置,也被鼓励接近伏地魔。但黑魔标记是我自己接受的。第一次有人因为我们相信的东西受到伤害时,我没有立刻离开。后来也是我自己决定继续留下。”
西里斯坐在旁听席最后一排,听到这里时一直没有动。
希尔维亚却看见他把原本交叠的手松开了一点。他们兄弟真正走到今天,大概正因为雷古勒斯终于停止把自己的选择全部推给沃尔布加、布莱克家或者时代。
后续提交的则是另一套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