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尔维亚盯着他看了足足五秒。西里斯竟然在她的目光下挺住了。
最后她把书还回去。“好。”
他明显愣了一下。
“你不问?”
“你不想说。”
西里斯脸上的戒备慢慢消失了一点。
希尔维亚继续往前走,走过两步又补充:“不过你如果把自己变成什么非常丑的东西,别指望我负责恢复。”
这次西里斯是真的停住了。希尔维亚没有回头。
她只是笑了一下。因为她当然已经猜到了大半。
三年级以后,詹姆和西里斯突然对人体变形产生兴趣;四个人每个月总有一两天会表现得格外奇怪;莱姆斯频繁“生病”,而他的病总与月相有某种令人难以忽略的规律。希尔维亚不是第一次注意到,只是过去一直认为那是掠夺者自己的秘密。
她没有必要拆穿。
至少暂时没有。
这也是她和西里斯之间某种不需要说出口的规则:可以互相研究决斗,可以拿对方所有公开的缺点开玩笑,但真正属于对方的东西,如果人家没有邀请,就不要硬闯。
西里斯大概也正因为知道这一点,才在那天晚上之后反而开始更加谨慎。
他不想对她撒谎。
却还不能替莱姆斯告诉她真相。
这种情况让他非常烦。
詹姆听完以后却只有一个评价:“所以她已经知道了。”
“她不知道。”
“她知道。”
“她只是猜。”
“那叫知道了一半。”
莱姆斯坐在壁炉边,表情复杂。他当然听说过希尔维亚早就发现自己每个月固定消失,也知道她从没向任何教授或者学生询问。最终他只说了一句:“如果她真想查,我们应该拦不住。”
彼得听彼得张了。
西里斯却莫名觉得有点高兴。
詹姆看了他一眼。“你为什么笑?”
“我没笑。”
“你笑了。”
西里斯把手里的书扔过去。
一月底,学校终于出了真正严重的事。
受害者是一个二年级赫奇帕奇男生。
他在晚餐后没有回公共休息室,直到宵禁前才被人发现锁在四楼一间废弃储物室里。门上被施了封锁咒,里面所有灯都熄灭,男孩的魔杖被折断扔在门外。他没有受重伤,但被迫在完全黑暗的房间里待了三个小时,墙壁每隔几分钟便会出现一句话。
泥巴种不属于这里。
没有任何学生愿意承认知道是谁做的。
第二天早晨,邓布利多在礼堂宣布,任何针对学生出身的威胁、诅咒和蓄意羞辱都将受到严重处分。他讲话时声音不大,整个礼堂却安静得连刀叉碰到盘子的声音都很明显。
斯莱特林长桌上的气氛尤其古怪。
希尔维亚注意到威尔克斯没有看教授。
埃弗里的嘴角带着一点不明显的讥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