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里斯眉头立刻皱起来:“浪费什么?”
“你年轻时候长成那样。”
“我现在也长这样。”
“老了一点。”
“希尔维亚,我才二十六。”
她笑了。
西里斯从沙发上坐起来,明显已经不打算让这个话题轻易过去。他走到她桌边,单手撑住椅背,低头看她:“你刚才是不是说我老?”
“相对十七岁。”
“你也一样。”
“我保养好,晒太阳少。”
他停了一下。西里斯大概最拿她这种完全不按预期反驳的方式没办法,最后只能换一个方向:“所以你觉得我以前应该多谈几个?”
“理论上可以提高样本量。”
“把你的研究习惯收一收。”
“为什么?”
“因为我不喜欢。”
希尔维亚眼里笑意更深。“吃我的醋?”
“没有。”
“你这个‘没有’听起来很不可信。”
西里斯垂眼看着她,下一秒直接俯身吻下来。希尔维亚早有预料,还是被他带得往后靠了一点。西里斯清醒时已经算不上多温吞的人,刚从危险里出来以后更不可能温柔得规规矩矩。他一只手扣住她后颈,另一只手压在椅背,吻得又深又重,像刚才那些压下去的肾上腺素和情绪终于找到一个合适出口。
希尔维亚从来不吃他单方面占上风这一套。她伸手抓住他衣领,把人直接往自己这边拽得更近,西里斯膝盖撞到椅边,低低笑了一声。她立刻提醒他肩上的伤,西里斯却反问她现在才想起来是不是有点晚。希尔维亚没好气地说自己一直记得,他便顺势接了一句:“那你刚才还说我老。”
“受伤和老不冲突。”
“你今天说话很危险。”
“你又不能把我怎么样。”
西里斯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明显让空气里的温度又高了一点。
希尔维亚却完全不躲,甚至故意抬眉。西里斯最后还是被她逗笑,重新低头吻她,这一次慢了一些。希尔维亚手指沿着他颈侧往上,插进还没完全干的头发里。两个人都带着事故后的疲惫,也都还没有彻底从刚才那种危险的兴奋里退下来,呼吸很快就乱了。西里斯的吻落到她耳后时,她闭了一下眼,手指无意识收紧。
“你今天真够疯的。”她低声说。
“你喜欢。”
“偶尔。”
“撒谎。”
“你真的很烦,西里斯。”
“这个你也喜欢。”
希尔维亚终于笑着把他推开一点。
西里斯没有退远,额头还抵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