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里斯。”
“好吧。”
詹姆立刻补充:“责任应该平均。”
“我没问你。”莉莉瞪了他一眼。
“但我觉得应该提前说明。”
莱姆斯十分诚实:“我当时反对过。”
西里斯转头:“你只反对了部分措辞。”
“至少我反对过。”
哈利已经笑起来。
希尔维亚低头吃莉莉做的苹果派,完全没有打算参与旧案审理。
偏偏西里斯忽然说:“她也写过一句。”
希尔维亚动作停住。“西里斯。”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过去。
连詹姆都明显不知道这件事。“你写过?”
希尔维亚看了西里斯两秒,像在衡量今晚要不要让他睡客房。
西里斯已经笑了。“连续三次说错口令。”
哈利立刻问:“会怎样?”
“试一下就知道。”
希尔维亚终于开口:“非常没有必要。”
詹姆已经拿起地图。
第一次故意说错,毫无反应。第二次仍然空白。第三次以后,羊皮纸中央缓缓浮出一行极漂亮的细字。
【猎豹小姐谨代表本地图建议您:好记性不如烂笔头,如果连一句话都记不住,还是多用羊皮纸。】
客厅安静了一秒。
莉莉第一个笑出来。她笑得肩膀都轻轻发抖,詹姆则盯着那句话一脸受伤。“为什么我以前从来不知道?”
希尔维亚靠在沙发里,神情十分平静。“因为正常人一般不会连续三次说错。”
西里斯已经笑得靠到她肩膀上,额头几乎抵着她颈侧。
“我知道。”
希尔维亚侧过脸。“你什么时候触发过?”
西里斯笑声停了一点。“某次喝多以后。”
“你从来没告诉我。”
“因为我有尊严。”
“现在没有了?”
“现在詹姆也看见了,我觉得损失被分摊了。”
詹姆立刻抗议:“为什么又有我?”
客厅彻底乱起来。哈利笑得几乎趴在茶几边,莉莉最后也没有继续追究地图当年到底骂过谁。她看着这几个已经三十多岁的成年人围着一张旧羊皮纸吵成学生时代的样子,忽然觉得很奇怪。战争把太多东西提前变老了,他们年轻时候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真正享受过“以后再说”的奢侈。可现在某些旧物又会突然回来,让那些没来得及好好怀念的年份重新变得很近。
她最后还是把话题拉回现实。
“地图可以留给哈利。”
哈利立刻坐直,眼神恳切。
詹姆也明显高兴了一下。
莉莉伸手指向他们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