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尔维亚。”
她正在熄灭桌边最后一支蜡烛。“又怎么了?”
“生日挺好的。”
希尔维亚笑了一下。“明年别期待同样水平。”
西里斯站在门边看她。“我说的不是摩托车。”
希尔维亚手里的魔杖停了一瞬。西里斯还是看见了。于是他非常满意。终于轮到她没话说。
他拉开门,往旁边让了一步,甚至很正式地抬了一下手。
“莫当特小姐,请。”
希尔维亚走过去时瞥了他一眼。
“你现在越来越得意了。”
“有资格。”
“谁给的?”
西里斯看着她笑。“你啊。”
希尔维亚决定今晚不和寿星计较。
第二天早餐,西里斯的好心情已经明显到了几乎令人讨厌的程度。他甚至完全没有遮掩脖颈和锁骨附近留下的痕迹,衬衫领口照旧松着两颗扣子,像生怕整个霍格沃茨有人没看出来昨晚发生过什么。
詹姆只看了十秒。随后闭了一下眼。
他极其痛苦地从口袋里摸出一枚加隆,用力拍在桌面上。
西里斯低头看了一眼钱。
“谢谢。”
“我恨你。”
“嫉妒不好。”
“我主要恨自己为什么跟你赌。”
莱姆斯从《预言家日报》后面抬起眼,看了一下桌上的加隆,又看了看西里斯脖子上那几个完全不准备隐藏的痕迹,最后看向他那张从坐下以后就一直压不住笑的脸。
他很快明白了。
“恭喜。”莱姆斯说,“持续半年的外交争端看来终于正式结束了。”
西里斯把那枚加隆收进口袋。
“我方重大胜利。”
詹姆翻了个白眼。
几乎同一时间,西里斯像有所感觉似的抬头。
礼堂另一边,斯莱特林长桌旁的希尔维亚恰好也往这里看。她显然已经听见了。隔着半个礼堂,她冷冷瞪了他一眼。
西里斯立刻把后面准备说的话咽了回去,低头喝咖啡。
詹姆看见全过程。他先看看希尔维亚,又看看刚才还宣布“重大胜利”、如今突然非常安静的西里斯,心里那点输掉一加隆的不爽莫名其妙消失了不少。
这么想的话,这钱花得倒也不算完全没有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