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
“她自己的阿尼玛格斯又不是我们的秘密。”
詹姆点点头。
过了几秒又问:“那她如果把我们的也告诉她们呢?”
西里斯没回答。
因为他知道她不会。这种确定甚至没有经过思考。
詹姆也很快想明白,于是不再问。
莱姆斯下午从医疗翼回来。
这是希尔维亚第一次见到月圆后的他身上没有新增大量自伤伤口。
疲惫仍然很严重,脸色也很差,但手臂上只有变身本身留下的旧裂伤和几个撞击痕迹。庞弗雷夫人显然也发现了异常,据说反复问他昨晚为什么“安静得不同寻常”。
莱姆斯当然什么也没说。
他在图书馆找到希尔维亚时,把一张折好的羊皮纸放到她面前。
上面只有一句:昨晚第一次没梦见自己咬死谁。
希尔维亚看了很久。
然后把羊皮纸折回去。
“那下个月继续。”
莱姆斯坐到她对面。“如果你们不会被我弄伤。”
“詹姆会。”
“我听见了。”
“他有角。”
“这不是理由。”
希尔维亚终于笑了一点。
然后把桌上那份药剂记录推过去。
“我还有一个更好的消息。”
莱姆斯低头。
那是斯内普帮她分析过的乌头处理部分。
希尔维亚已经重新组合了三份旧配方,并根据斯内普指出的相互作用问题改掉了其中一种稳定剂。现在依然只是理论,不足以让任何人直接服用,却第一次从几十年前的失败记录里出现了一条能够继续实验的路线。
“我想先做低剂量版本。”她说,“不用于满月,只测试它对普通魔力波动的影响。”
莱姆斯立即听懂。“不用我试?”
“当然不用。”
“我以为——”
“你为什么会觉得我要拿你试一个没完成的毒药?”
莱姆斯被问住。
希尔维亚看着那几页资料。“先动物实验,再魔法模拟。如果副作用压不下来,就全部推翻。”
“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么谨慎了?”
“麦格教授。”
“她知道吗?”
“不知道。”
莱姆斯笑起来。
两个人刚谈到一半,一个黑影停在桌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