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
“头疼。”
“还有呢?”
希尔维亚停了一下。莉莉立刻看懂。“哦。”
“你这个‘哦’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你笑了。”
“我只是想到詹姆昨晚非要和我比煎鸡蛋。”
希尔维亚沉默两秒。“比煎鸡蛋?”
“还说傲罗考核第一证明他手稳。”
这次希尔维亚真的笑了。笑过以后,她也很公平地交换情报:“西里斯对着冰块研究我的眼睛。”
莉莉彻底愣住。“什么?”
“他说颜色不对。”
下一秒,莉莉笑得直接趴到桌边。
两个女人隔着镜子笑了很久,她们像各自掌握了一个非常有趣的秘密,准备在未来几年里反复使用。莉莉甚至很认真地问,西里斯还说了什么。希尔维亚只挑眉,说后面的不给听。
“这么小气?”
“对。”
“那我也不告诉你詹姆后来说了什么。”
“你知道吗,我其实完全不在乎。”
两个人对视。然后同时笑起来。而几乎就在同一时间,詹姆正在波特家厨房捧着醒酒药,脸色逐渐变得难看。
“莱姆斯昨晚全程清醒?”
莉莉咬了一口吐司。“非常清醒。”
詹姆沉默了。
另一边,西里斯从楼上下来,头发乱得很有层次,脸色也不太好。他走到希尔维亚身后,什么都没说,先弯腰把脸埋到她肩上。
希尔维亚没有回头。“酒醒了还这么黏人?”
“头疼。”
“所以?”
“需要安慰。”
“谁昨天说自己酒量很好?”
西里斯沉默。希尔维亚慢悠悠补了一句:“冰块。”
他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过了几秒,西里斯非常低地骂了一声:“月亮脸。”
希尔维亚终于笑得放下咖啡。
那天中午,莱姆斯同时收到两封猫头鹰信,一封来自詹姆,一封来自西里斯,措辞甚至高度一致:昨晚的事不许说。
莱姆斯看完以后沉默了一会儿。
随后分别给莉莉和希尔维亚回了一封。
【想先听谁的?】
后来鹿犬二人花了很长时间才真正明白一个道理。掠夺者里最危险的,从来不是喝醉以后最能闹的那两个,而是那个从头到尾都没有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