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个?”
“更多。”
“二十?”
“可能。”
辛西娅沉默。
希尔维亚终于抬头。“怎么?”
“我以为我现在已经挺厉害了。”
这句话让西里斯笑起来。
希尔维亚倒没有笑她。
“你十四岁的时候如果已经和我现在一样,那我这些年基本白活。”
辛西娅想了想。
这非常有道理。
赫敏也显然觉得这个角度很值得接受。
罗恩却看了一眼几个刚刚回来的成年人,最后总结:“所以我们其实还差很远。”
莱姆斯刚好走进来。
“非常远。”
四个人一起看他。
莱姆斯笑了一下。
“这是好事。”
第二天早晨,营地恢复得比所有人想象中快。
烧坏的帐篷已经重新立起来,魔法部在各处询问昨晚情况。报纸把那些戴旧食死徒面具的人称为“纯血极端主义骚乱者”,并明确指出没有任何迹象表明旧食死徒组织重新建立。他们只是利用世界杯人群和酒精制造恐慌,其中几人确实和旧时代的食死徒家庭有关。
哈利把报纸放下。
“你们会担心他们再变成以前那样吗?”
这个问题让早餐桌安静了一点。
詹姆没有立即开玩笑。
莉莉正在倒茶。
最后是希尔维亚回答。
“如果你问会不会又有人相信血统决定人的价值,当然会。”
赫敏皱眉。“那不是永远解决不了?”
“很多问题本来就不是杀掉一个人以后永久解决。”
“那当年打败伏地魔——”
“当然有用。”
希尔维亚看向窗外。
昨晚还发生过骚乱的营地里,现在有人正在排队买早餐,几个孩子追着一只爱尔兰队纪念气球跑。远处有人重新讨论比赛结果。
“他活着的时候,那些人有一个极其强大的领袖,有组织、有战争机器、有恐惧,还有一个几乎无法真正杀死的人。现在几个模仿他的人只能趁世界杯喝醉以后戴着旧面具制造骚乱,然后十分钟以后被抓。”
哈利看着她。
“区别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