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没忍住笑出来。莱姆斯当然听见了。
他转头看她们。“你们两个也开始了?”
莉莉立刻摇头,神情无比清白:“没有。”
希尔维亚更平静:“我们只是在讨论傲罗训练。”
莱姆斯看了她们几秒,显然一个字都不信。
那天最后谁都没有继续追问,至少表面上没有。
回去的路上,詹姆和西里斯明显都在忍。忍到快分别的时候,西里斯终于还是问莱姆斯:“唐克斯平时也这么和你说话?”
莱姆斯看他。
“怎样?”
“就……那样。”
“哪样?”
西里斯一时间竟然找不到词。
莱姆斯笑了。“晚安,大脚板,叉子,早点休息。”
说完直接走了。
詹姆站在后面看着他的背影:“他绝对知道。”
西里斯点头:“他故意的。”
莉莉在旁边淡淡说:“你们两个刚从他手上吃完一次亏。”
詹姆转头:“所以?”
“所以至少休息一天再犯第二次。”
希尔维亚点头:“我建议一周。”
西里斯皱眉:“你们是不是完全没有好奇心?”
希尔维亚看着他:“有。”
“那你为什么不问?”
“因为莱姆斯自己会处理。”
西里斯沉默。这句话其实才是整件事最该学会的东西。
他们一直习惯保护莱姆斯。学生时代如此,战争里更是如此。因为狼人身份,因为满月,因为这个社会确实曾经一次又一次让他提前失去选择,所以他们总觉得只要有能力,就应该替他把路铺得宽一点。
可莱姆斯已经不再是那个需要朋友替他向世界证明“他和别人一样值得被留下”的少年了,他们都到了中年,有自己的事业、交际圈,有自己的生活,也过得不错。他当然仍然会遇到偏见。法律不会让所有目光一夜之间变温柔,职位、关系、爱情也不会因为政策改善就自动变得公平。但他已经学会自己决定,哪些目光值得停下来解释,哪些人值得继续认识,哪些不值得。
至于唐克斯到底是不是对他有一点不同的情绪——
詹姆和西里斯忍了整整四天。
第五天,他们又开始讨论了。
莉莉听见以后,只对希尔维亚说:“我觉得下次可以给他们报一个婚姻沟通工作坊。”
希尔维亚抬眼:“两个人一起?”
“当然。”
“他们会杀了我们。”
莉莉笑得眉眼弯弯,“他们打不过我们两个。”
希尔维亚想了两秒。“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