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里斯沉默。
希尔维亚看了他两秒。
“你们给莱姆斯报了什么?”
西里斯笑了一下。
希尔维亚已经知道了。“你会倒霉。”
“不会。”
“他比你们两个聪明。”
“但他好说话。”
希尔维亚把文件合上。“这两个性质完全不同。”
晚上七点半,詹姆和西里斯都收到了莱姆斯的猫头鹰。内容只有一句:既然你们如此关心我的社交生活,我已经替你们两位各自确认了同行席位。七点五十分之前不到,主办方会认为你们临时爽约。
西里斯看完以后脸色变了。詹姆则直接幻影移形到他店里。
“他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他怎么知道?”
“因为他是莱姆斯。”
希尔维亚坐在旁边,非常平静地喝咖啡。“我提醒过。”
西里斯立刻看向她:“你能不能帮我们取消?”
“不能。”
“为什么?”
“我很想看。”
詹姆一脸不可置信:“希尔。”
“别叫我。”
“你就这么看我们去?”
希尔维亚笑了一下。“对,不仅如此,我还要告诉莉莉。”
詹姆当场吓得要显出原形。
莉莉更过分。她知道以后甚至特意换了件外套,说自己要陪希尔维亚去附近喝酒,“顺便看看。”
詹姆站在门口,终于意识到自己可能遭到了集体背叛。“你不应该支持我吗?”
莉莉正在戴耳环,闻言回头:“为什么?”
“你是我老婆,莉莉花。”
“所以我更应该珍惜这种机会。”
“什么机会?”
“看你吃亏。”詹姆只能张了张嘴。最后只能转头看西里斯。
西里斯非常沉重地拍了一下他肩膀。“我们走。”
那场晚宴后来成了很多年都有人反复拿出来讲的笑话。
莱姆斯提前到了。他穿得很简单,深色衬衫和外套,坐在靠窗的位置,看起来完全不像一个被朋友强行安排来“社交”的人。詹姆和西里斯推门进去时,他甚至还很礼貌地抬手示意。
“这里。”
两个人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