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那条狗?”
“对。”
“叫什么?”
西里斯回答得十分自然:“奥利奥。”
沃尔布加的表情出现了片刻空白。
“什么?”
“奥利奥。”
“为什么?”
西里斯想了想。“因为我喜欢。”
这显然比任何逻辑解释都更让她生气。
就在这时,阿斯特拉也从楼梯上下来。它慢悠悠经过玄关,闻了闻沃尔布加的裙摆,大概在不到两秒内判定这个人暂时没有价值,于是直接绕过去,跳上窗边。
沃尔布加看着猫。猫背对着她舔爪子。
西里斯嘴角已经开始往上抬。
希尔维亚从书房出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个极其微妙的场面。她手里还拿着文件,站到楼梯中段先看沃尔布加,再看西里斯,最后看了一眼一狗一猫。
“怎么了?”
西里斯非常平静地说:“我母亲来检查她的孙子孙女。”
沃尔布加猛地转头。“西里斯·布莱克!”
希尔维亚原本还打算礼貌一点,失败得很快。
她扶住楼梯栏杆,笑出了声。
沃尔布加的脸色顿时更难看。“有什么可笑?”
“抱歉。”
希尔维亚嘴上说着抱歉,眼睛里的笑意却完全没收住。沃尔布加显然决定忽略这种态度。她走进客厅,看了一眼房子的布置。房子确实很大,客厅连着花园,二楼还有希尔维亚的书房和西里斯专门用来放摩托车零件的房间。角落里已经多了狗窝,窗边有猫爬架,沙发上还留下阿斯特拉的毛。对于两个有钱到完全不需要考虑空间成本的人来说,这一切当然非常正常;对沃尔布加而言,却像一种对传统资源配置方式的故意侮辱。
“我只是想提醒你们,”她终于开口,“你们已经不是二十岁了。”
西里斯靠在沙发边。“我们知道。”
“很多事情不能永远这样随心所欲。”
“为什么?”
“因为你姓布莱克。”
“又来了。”
西里斯的语气没有年轻时那种一碰就炸的锋利,可不耐烦依然很明显。沃尔布加看向希尔维亚,像是终于决定把谈话对象换成理论上更讲道理的人。“你至少应该明白家族是什么意思。”
希尔维亚已经走到西里斯旁边。听见这句话,她抬眼:“我当然明白。”
沃尔布加神情稍缓。
“所以你们——”
“但我不明白为什么这和养狗养猫有冲突。”
沃尔布加停住。西里斯低头,肩膀明显动了一下。
沃尔布加深吸一口气。“我说的不是猫狗。”
“那是什么?”
“婚姻,继承,姓氏。”
西里斯已经准备开口,希尔维亚却先碰了一下他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