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方向。
其中一个必然来不及。
西里斯也看见了。
他甚至没有思考,直接朝希尔维亚这边扑过来。
就在这一瞬间,彼得喊了一声。
“西里斯!”
西里斯本能地偏头。一道绿色咒光从他原本站着的位置切过去。
彼得撞上了他。
两个人一起摔进湿漉漉的街面。
索命咒擦着西里斯头顶掠过,击中后面的砖墙,爆起一片碎屑。
如果彼得晚半秒,西里斯已经死了。
希尔维亚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几乎完全空掉。她身体里的魔力猛地向上冲。右手掌心曾经留下厉火灼痕的位置突然发热。那种感觉太熟悉了。
恐惧。
保护某个人的强烈冲动。
邓布利多曾经警告过她的两种情绪,在同一秒全部出现。
蓝白色光在魔杖尖端一闪。
希尔维亚立刻意识到了。
她硬生生停住。
不是火。
不能是火。
她闭了一下眼,再睁开时,魔力已经沿另一条完全不同的结构压进地面。
整条街动了。
贝拉特里克斯脚下的路面突然向两侧裂开,砖石没有爆炸,而像巨大的齿轮一样整体错位。两侧墙面同时折向街心,把三个食死徒强行隔进不同区域。窗台、路灯和屋檐被一次性拉成连续的固定节点,一张由变形术组成的巨大封锁结构在几秒里把战场切成四块。
“走!”
西里斯刚从地上爬起来。
他没有追贝拉特里克斯。
甚至没有回头。
他一把抓起受伤的彼得,另一只手替柯林斯夫人挡住从墙缝里穿来的攻击。彼得肩上的血已经把半边衣服染深,却还在喊:“小的那个!小的那个在哪?”
“我这里!”柯林斯先生抱起女儿。
希尔维亚打开第三出口。
那本来是一面普通的住宅外墙,此刻整个向内折叠,露出提前藏在建筑结构里的门钥匙触发区。穆迪留下的备用门钥匙在地面亮起蓝光。
第一个孩子离开。
第二个。
母亲。
父亲。
彼得。
西里斯却留在最后。
希尔维亚看见他的时候,贝拉特里克斯已经从变形墙后炸开一道裂口。
“希尔!”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