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西里斯·布莱克。”
“最后那个。”
希尔维亚松开他的毛衣,转身便准备去切蛋糕。西里斯比她快得多,伸手从后面把人捞回来。希尔维亚被他拉得后退一步,背撞进他怀里,下意识握住他的手臂稳住自己。
“再说一次。”
“你今天要求是不是太多了?”
“我等了快一年。”
“半年。”
“体感五年。”
希尔维亚转过来,被他圈在怀里也没有挣开,只抬脸看他。两个人距离近得连呼吸都很清楚,西里斯低头看着她,灰眼睛里的笑意亮得藏都藏不住,偏偏又有一点别的东西沉在更深处。
“男朋友。”希尔维亚终于又说了一次。
这一次,西里斯低头吻了她。
这个吻其实和过去很多次都很像。他的手依旧自然地落在她腰间,她也已经熟悉他靠近时会怎样微微低头,熟悉他的呼吸、体温和每一次吻得太久以后下意识收紧的手指。可有一些东西到底变了。以前他们总给彼此留着最后一步,仿佛只要没有名字,就永远保留着随时可以离开的自由。如今那个名字终于落下来,他们才发现它并没有关上任何门。
门依然开着。只是第一次,他们都知道自己不会因为门开着就走。
亲到一半的时候,西里斯忽然笑了一下。
希尔维亚被迫和他稍微分开,呼吸还没有完全平稳。“你又笑什么?”
“詹姆明天要输我一加隆。”
希尔维亚眼睛立刻眯起来。
“你们赌什么?”
西里斯神情非常坦然。“他赌我毕业以前都拿不到你的男朋友资格。”
“西里斯·布莱克。”
“嗯?”
“你们为什么拿我下注?”
“严格来说,赌的是我。”
“有区别?”
“很大。”
希尔维亚本来还准备继续追究。
西里斯已经重新低头吻下来。这一次他的手也明显比刚才不规矩,沿着她腰侧往下,显然非常清楚什么方法最适合终止一场针对自己的审判。效果不能说完全成功。至少成功了一部分。
蛋糕后来还是吃了。只是比希尔维亚原本计划的时间晚很多。
唱片转完一面以后又换了一面,有求必应屋非常体贴地没有发出任何关于宵禁的提醒。等希尔维亚终于重新整理好头发、穿上毛衣并拉平时,他已经坐在地毯上研究怎么把缩小后的摩托车和双面镜一起塞进外套内袋。
希尔维亚看了一眼。
决定不评价。
临走以前,西里斯把缩小后的摩托车收进内袋,又把双面镜拿出来检查了一遍。
确认完以后,他才往门口走。
走到一半,又突然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