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里绝对这么分类。”
希尔维亚笑了。她当然不会承认。几个人后来在三把扫帚分开,艾琳和奥克塔维娅去找几个拉文克劳学生,希尔维亚则被西里斯拖进一条避风的小巷。那里离主街不远,只是两侧屋顶挡住了大半风,远处仍然能听见学生说话。西里斯靠在墙边看她,显然仍然没有准备放弃刚才的问题。
“所以?”
“所以什么?”
“我到底是不是你的男朋友?”
希尔维亚走近,把他斗篷领口往自己这边一拉,在他终于露出满意表情的时候亲了上去。西里斯立刻伸手揽住她的腰,吻得比她原本准备的时间长得多,直到外面传来几个三年级学生的声音,希尔维亚才把人推开。
西里斯低头看她。“这不是回答。”
“你要求真多。”
“我等了一年。”
“其实不到半年。”
“感觉像一辈子一样长。”
希尔维亚想了想。“你现在可以拥有‘西里斯’这个身份。”他的表情一下变得十分嫌弃。“我出生就有。”
“那不是很好?稳定,永久,而且没有竞争者。”
“最差的一次谈判。”
希尔维亚笑着往外走,西里斯在后面追上来,顺手把她的手重新牵住,然后放进自己口袋里。两个人走回主街以后谁都没有松开,直到远处出现一群认识的学生,希尔维亚才意识到他们似乎第一次在没有紧急情况的情况下公开牵了很长一段路。
她没有抽回手。西里斯当然也不会提醒。所谓秘密关系,又向着没人真正承认的方向少秘密了一点。
霍格莫德热闹的时候,医疗翼来了另一个完全不同的访客。
多萝西抱着一个铁皮盒子走进来的时候,雷古勒斯正在看书。
她已经从法国回到学校一段时间,只是之前一直没有被允许来看他。雷古勒斯抬头的时候明显怔了一下。他恢复以后脸色依旧比平时苍白,原本就清瘦的脸因此显得更锋利,黑发因为住院没有像平时那样整理得一丝不苟,几缕垂在额前。左手边放着两本书,右手边则有一杯庞弗雷夫人要求他每隔一小时喝掉的药。
多萝西站在床尾看了他一会儿。
“你看起来很糟。”
雷古勒斯合上书。“谢谢。”
“我在路上想了几个比较委婉的说法,最后觉得你应该不需要。”
“确实。”
她把铁盒放在床头柜上。“我自己做的。”
雷古勒斯看了一眼盒子,又看她。
“这是什么?”
“柠檬蛋糕。”
“为什么?”
多萝西皱眉。“人类探病通常会带东西。”
“我知道。”
“你的表情不像。”
她打开盒子。里面的蛋糕明显不是霍格沃茨厨房的水平,至少从外形上不是。糖霜铺得厚薄不一,其中一个角甚至塌了一点,不过闻起来很好。多萝西解释自己暑假在法国的时候学会了做两种甜点,第一种已经失败得没有继续传播的必要,这是第二种。
雷古勒斯第一次笑了一下。
“很好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