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列车就在这个时候进入弯道。
整个车厢猛地向□□斜。
糖果车彻底脱手,直接朝那群孩子滑过去。
西里斯几乎立刻站了起来。
他的魔杖已经到了手里。
希尔维亚比他快了半步。
她没有念咒,也没有冲出去。魔杖从袖口滑进掌心的时候,她只是向走廊方向轻轻抬了一下手。
最前面的木质墙板忽然像失去原本的硬度一样向外延伸。橡木纹理在所有人眼前迅速拉长、折叠,转眼形成一道向内微弯的矮墙。第一个旅行箱狠狠撞上去,木板却没有碎,而是顺势向后凹陷,把冲击完整吃了进去。与此同时,糖果车下方的地板出现四道浅槽,车轮准确陷进其中,原本失控的推车一下被卡住;最后两个箱子甚至没来得及撞上来,头顶的行李架已经垂下几根变细的木条,在半空中分叉,像几只迅速伸出的手,把它们一一托住。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
那个站在最前面的赫奇帕奇一年级学生还保持着抱头的姿势。
一只巧克力蛙从倾斜的糖果车上跳下来,在地板上蹦了一下。
希尔维亚看了一眼自己的鞋。
没有沾上南瓜汁。
很好。
她垂下魔杖,墙板重新恢复原状,地板上的凹槽也慢慢抬平。被托住的行李箱依次落回地面,只剩糖果车女巫惊魂未定地扶着推车,嘴里反复说着“梅林啊”。
车厢里静了一会儿。
艾琳最先探头看向走廊,然后回头:“第二根墙板承重比你去年稳定。”
希尔维亚看她。“当然。”
“你改过结构?”
“暑假看了你父亲那本书。”
艾琳一下笑了。
多萝西完全无法理解她们为什么能在这个时候讨论建筑结构。“你们两个真的有病。”
奥克塔维娅倒很平静。“这已经是比较正常的表现了。”
雷古勒斯没有说话。他看着刚刚恢复原样的墙板,眼睛里那种专注得过分的神情希尔维亚很熟悉。他每次看到一个自己还不会的魔法都会这样,先记住,之后想办法拆开理解,最后在没人注意的时候自己试。
希尔维亚立即补了一句:“你不许试。”
雷古勒斯转过头。“我什么都没说。”
“所以我提前说。”
“我只是看。”
“很好。”
“你二年级的时候已经会了。”
西里斯靠在门边,终于把魔杖放了下来。“她二年级也差点把一间教室的地板掀了。”
希尔维亚看向他。“因为你站的位置不好。”
“所以是我的错?”
“你自己选的决斗地点。”
“我当时不知道你会把地板折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