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吐出一口血水,里面还混著两颗牙。
剧痛让他失去了理智,他甚至忘了自己是怎么飞出去的,只当是自己没坐稳。
他指著顾予,说话都漏风。
“给……给我打!打死这个不识抬举的!”
几个小弟这才如梦初醒,挥舞著手里的钢管就朝著顾予冲了过来!
顾文和顾武也急了,虽然知道弟弟力气大,但对方人多还有傢伙。
“小予,快躲开!”
顾武虽然小心眼多,但那也是他亲弟弟,抄起路边一条板凳就准备上去拼命。
但是,顾予根本没让他们出手。
冲在最前面的一个小混混,手里的钢管带著风声,恶狠狠地朝顾予的头砸下来!
顾予看都没看,只是伸出手。
他轻描淡写地抓住了那根钢管。
挥舞著钢管的小混混只觉得手里的傢伙像是被焊死了一样,再也动弹不得。
他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顾予的手指微微用力。
“嘎吱——”
刺耳的金属扭曲声响起。
那根结实的钢管,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被硬生生捏扁了。
那个小混混呆呆地看著自己手里那根变形的钢管,又看了看顾予那张纯真无害的脸,脑子一片空白。
顾予隨手夺过那根废铁,反手一巴掌抽在那小混混脸上。
又是一声清脆的“啪”。
那人也倒飞了出去,摔在地上晕死过去。
剩下的小弟看到这情形,脚下像是生了根,再也不敢上前一步。
街上看热闹的人群里,已经有人悄悄跑去报警了。
没过一会儿,警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
两个警察从车上下来,把所有人都带到了派出所。
派出所里,一个年轻的民警看著鼻青脸肿的肥哥,一脸的见怪不怪。
“老肥,又是你。跟你说了多少遍,干点正事,別成天在街上讹人,怎么就不听?”
“这回踢到铁板了吧?”
肥哥捂著肿成猪头的脸,哭天抢地。
“警官!警官你可得为我们做主啊!”
“是他先动的手!我们才是受害者!他们这是黑社会啊!”
小民警想你自己就是黑社会,反倒恶人先告状。
顾文在一旁急得满头是汗,赶紧辩解。
“警察同志,不是这样的!”
“我们是向阳村的,我弟打了个野猪,拉到县上卖了点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