甭管别人面儿上如何,乌宏利都很高兴的回了回去。
叫你们平日里瞧不上我儿子,这下怎么样?
他儿子考中的可是进士科,跟皇上还是同科进士,将来入朝为官就比多少世家子弟和官员子弟顺畅?
看看他儿子,再看看你们家中不成器的儿子,比的了吗?
乌宏利无比的庆幸,当初让儿子进宫做伴读,实乃一招好棋呀。
“说起来皇上考中了状元,我等是不是应该恭贺一下皇上呀?”
“应该的应该的,皇上肯定不会安排酒席,但我们这些臣子总要表报心意。”
众人一寻思也是这么个道理,便让人回家告诉家中的夫人,准备一些贺礼给皇上。
于是一下午的时间,肖欣的库房都快被装满了,全都是恭喜她考中状元的,因为是贺礼,肖欣倒是不好推回去,只让张顺仔细的记下,回头找机会还回去。肖欣很高兴决定回头把工作餐再加上一些。
就这样,第二日早晨,肖欣就笑呵呵地请大家吃了一顿工作餐,比以往凉凉的工作餐好多了,起码是热乎的,且色香味俱全。
能够吃到皇上请的工作餐,也是不容易,别管年轻还是年老,所有人面上都带着喜气,把皇上夸得都不好意思了。
就连一向严肃的楚忌酒礼亲王等人都没有拦着,底下的官员看几位大人都不拦着,便越发地夸赞皇上。
但夸着夸着就有点不对味儿,说起了皇上年纪不小,要考虑后宫的事情。
“诸位大臣恐怕是忘记了上官太医的叮嘱,朕还要再晚几年成亲,眼下最要紧的是养身子,过早成亲对朕的身体不好,诸位大人安的什么心啊?”
此言一出,几位大人立刻战战兢兢的站了出来,“臣等有罪。”
肖欣看向安丞相,"安丞相,他们好像是你手底下的官员,你认为该如何处置?”
被无辜牵连的安丞相只好站了出来,“皇上虽然他们思虑不周,可也是为了国本着想,不如罚俸了事。”
“既然安丞相都这么说了,就罚你们三个月的俸禄,另外十八岁之前,成亲的事情各位就都不要再提了,虽然孩子是国本,可朕还年轻,难道还怕生不出孩子来?”
“如果诸位大臣担心家中的小孙子小儿子商量婚事,朕倒是可以帮你们做一做媒。”
【在这方面,她还是很有经验的。】
家中有十五六岁孙子儿子的纷纷摇头,他们可是看过皇上乱点鸳鸯谱的,可不希望自家儿子或者孙子被皇上耽误了一辈子。
楚忌酒不由得看了几眼说话的官员,让皇上充实后宫?安的什么心?
礼亲王也不悦的看向安丞相,以为是他的主意。
安丞相冤枉急了,他已经尽力不跟皇上冲突了,此事跟他有什么关系?
楚忌酒暗自将他们的名单都记了下来,打算回头好好的教训教训他们,这个时候出来扫皇上的兴致,真是越发的不像样子了。
若是以前,楚忌酒不会这么做,可现在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