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子送来京城,有专门的人接应照看,想要在京城掉包不太可能。
所以问题不是出在地方,就是出在中间。
可不管怎么说,跟兵部绝对没有关系。
“驻军也是兵部管辖。”乌宏利说道。
“你怎么知道是中途出了错,万一是在地方府库的时候就出错了呢?”
肖欣现在不想追究谁的责任,她只想知道钱去哪里了,还能不能要回来。
“都别说了,吵来吵去烦死了。”
一股凌厉的冷风,扑面而来,其他人立刻闭紧了嘴巴。
肖欣竖起眉毛,阴沉着脸,眼眸带着几分摄人气息。
“俞宗光,梁百川,赵坤林,关于税银丢失一案,朕交给你们三个人全权处置,一定要在过年之前给朕一个交代。”
三人硬着头皮上前,“是。”
“皇上,户部监管不力,理应负责。”工部尚书陈盟上前说道。
乌宏利:"
怎么哪都有他?
管卓也没好气的瞥一眼陈盟,其他人面面相觑,对于陈盟的这种落井下石的行为很是不屑。
乌宏利无奈的叹息一声站了出来,“皇上,臣愿意负责。"
肖欣瞥了一眼陈盟的方向,淡淡的说:“此事尚未查清楚,朕不责罚你,但毕竟是三百二十万两银子丢失,事关重大,朕总要做点什么,眼下户部的事情你先别管了,交给左右侍郎处理。”
只是暂时回家而已,这个惩罚已经很轻了。事后,肖欣单独将礼亲王楚忌酒带到了勤政殿。短短半日的时间,税银丢失就传的人尽皆知。
好几日,朝堂的氛围都低低沉沉的。
连带着上书房的气氛都很迷。
“皇上又不来上课,以后是不是都不来了。”肖杉杉看着肖欣的位置空空如也,懒懒的看向其他人。
楚幼芙分析道:“税银丢失一案至今没有什么线索,这么一大笔钱,皇上肯定茶不思饭不想,哪里时间来上课啊。”
“皇上不来,夫子们都不管我们了。"赵寄雪抱怨道。
其他人一脸惊恐的看着她,焦天佑说道:“你杀了,不管我们还不好,你难道想天天写作业?”
赵寄雪摇了摇头,“不想,可是看着夫子们有气无力的讲课,听着好难受啊。”
是有点难受,但相比之下,他们更不希望他们慷慨激昂的讲课。
太累了。
快过年了,快让他们好好的休息一下吧。
赵寄雪见他们无精打采的就看向濮阳北,“濮阳姐姐,听说你哥哥快过来了,皇上赏赐了你们一座府邸跟我们家很近,明日休沐,你要不要出宫看看?”
濮阳北很是心动,可想到天气寒冷出宫又要折腾来折腾去,又有点犹豫。
“还是算了,上官太医说让我好好养着,尽量不要乱跑。”
濮阳北一直都很听上官太医的话,一开始是害怕扎针,后来是察觉到了遵医嘱的好处,现在是真心的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