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梁书郁搬来了一摞子的奏折。
肖欣一看奏折,便头疼的捂住了脑袋,两条腿蹬个不停,“朕难受,朕现在看不了奏折,你帮朕批改。”
“皇上,您现在已经痊愈了,若是再不批改奏折,回头礼亲王知道,怕是又要为难臣了,没准儿给臣塞一房媳妇儿也未可知。”
她一个激灵从**滚了起来,本想来个鲤鱼打挺,可想了想放弃了。
“皇叔也真是的,怎么这么热衷于做红娘?有那时间还不如为自己的儿子张罗张罗,话说肖长崎也老大不小的了。”
“肖长崎的婚事不就在眼前吗?还用得着张罗?"
肖欣冷不丁的看向他,随即嘴角绽放出灿烂的笑意,“你看出来啦?”
梁书郁刮了刮她的鼻子,"皇上现在这样,特别像是一个奸诈之人。”
肖欣没好气地打掉了他的时候,“朕才不是,朕是爱护朋友,不过话说回来,你觉得他们两个怎么样?”
梁书郁坐在床边,仔细的想了想,“两个人的性格才学差不多,也算是般配,不过就怕礼亲王和楚忌酒不会答应。”
“这么好的事?他们为什么不答应?”
“一个是首辅阁老,一个是次阁老,若是二人成了儿女亲家,皇上可知这意味着什么?”
"。。…。”肖欣抽了抽嘴角,说道:“朕相信他们。”
“文武百官会相信他们吗?”
这么一想,还真挺麻烦的。
梁书郁眸光加深,将来若是有一日,朝臣们会相信他和皇上吗?
这时,莫愁走了进来。
“皇上,乌东会说要见梁指挥使。”
【乌东会那个滑头怎么会主动要求见梁书郁,难不成是为了乌大人?】
肖欣担忧的说道:“会不会是乌宏利出事了?"
这几日个地方赈灾都在找乌尚书要钱,不会因此出事了吧!
梁书郁也是这么想的,帮肖欣掖了掖被角,便跨步而出。
肖欣也不躺着了,眼前一摞的奏折,无奈地扶了扶额头,“莫愁伺候朕梳洗,朕也该起来了。”
“皇上,您之前不是还说头疼吗?要不要再休息休息?”
“不用了,朕现在觉得好多了。”
乌东会找梁书郁并不是为了乌宏利,而是因为他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了。
梁书郁也没有想到,乌东会竟然恰巧遇到被追杀的梁雪心,还救了她。
“稍后我会派人去接师妹回来,此事还希望你能保密,不要告诉任何人。”
乌东会用扇子敲了敲肩膀,“梁指挥使我这一次可算是帮了你一个大忙。”
"。。…。"梁书郁没有否认。
“我也不求你报答我,只希望将来若是有一天我父亲出了事,还希望你看在此事的份上救他一救。”
梁书郁:“。。。。
他没想到往日里看起来不正经的乌东会,也是一个孝顺的孩子。
乌宏利所在的户部是最肥的部门,也是最容易出错的部门,更是被很多人视为眼中钉的部门。
乌宏利的性子圆滑,但也有锋利的时候,在朝为官难免会得罪那么一两个人,况且官场上起起伏伏,谁又知道今天过的风光,明日会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