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前,十一台吉发起声势浩大的西征,带走了敕勒全部主力,只余老弱残兵守营。
巴宁、土特以为最佳时机到了,派出两部精锐,从东边进攻敕勒大营。
哪知刚抵达营门,隐匿在大青山脉的虎大,带兵从东北方向冲击过来。
而十一台吉杀了个回马枪,从西南方向包抄过来。
像围打一群黄羊,出口只有投降!
两部族长不甘心,分兵杀进大营,想以金可汗要挟十一台吉放行。
金可汗率十位台吉及侍卫,以一当十奋勇杀敌,根本不是老弱残兵的表象。
最终,为了减少伤亡,十一台吉没有赶尽杀绝,接受两部投降。
大营的欢呼声此起彼伏,离离在营门外止步不前。她很想去祝贺敕勒获胜,祝贺十一台吉,但是她又有什么立场去庆贺?同样的归顺,主动与被动有区别吗?
离离调转马头,领头朝乌拉新大营奔去。
“哈!哈!哈!我还以为博尔天朗真的敢进攻我西霞。”西霞宫中,苏景郁狂笑三声,对着望舒阴阳怪气地说。
望舒没有理他,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这里面有一条小生命,连他的娘亲也不欢迎他,他何苦降临人世。
“陛下玉体越来越虚弱,相父已在安排,准备公主您的登基大典。”这话一出,我不相信你还不为所动,苏景郁如是想着。
果然,望舒动了动,抬眸盯着他,微张小嘴又闭上了,还是没有开口。
“哼!”苏景郁气急败坏地走了。
他前脚走,舍舍迦立刻过来。
“给我梳妆,我要去见母皇。”望舒披头散发好多时日,刚才听了苏景郁的话,迫不及待要去天翊宫。
“苏相会同意您见陛下吗?”舍舍迦很是担忧。
“我不让他知道,我们去找望山。”虽然大皇姐探查,山居殿夜宴望山不知情,但是如今的局势,望舒也不太确定,望山的立场。
快到山居殿,迎面碰上望山。
“二皇姐,您来找我吗?不凑巧,我正要去天翊宫。”望山停步行礼。
“我也想去见母皇,但苏相总是不许。如今,我还有什么可做的,不都是听从他们的安排。山弟,你带我悄悄溜进去,我们去陪陪母皇可好?也不知还能见几次?”望舒悲泣欲绝。
“相国如今执掌朝堂内外,二皇姐您别和他对着干。苏景郁对你也有真心,您别和他斗。等您登基掌权,皇室才有翻身的机会。”没想到望山是这样的心思。
“在夏州,苏景郁起了戒备,我错失良机,现在只有蛰伏。山弟我听你的,我们怎么进天翊宫?”
“我平常带一个侍从,进出天翊宫无人过问。只有委屈你换衣装,还有妆容要修饰。”望山领着她们折回山居殿。
半个时辰,望山领着一个侍从出门。
侍从个子小,皮肤黑黑的,怯生生地低着头,跟在望山后面。
天翊宫门外,望山正准备进去,听到丹姝的声音,“相国,请慢走!”
宫门外宽阔一览无余,无处可躲避。况且有侍卫看着,躲躲闪闪不更可疑。
望山深吸一口气,侧身捏了一下望舒的胳膊,站在前面挡住她。
正好苏相走出宫门。